再加上他自幼伶俐,印力强,又能融会贯通,因此极得帝爷痛爱。从六岁起,他卯时便站起,申时才歇息,从早到晚都勤练技艺、耐劳攻读。多年下来,他通读经史,精于学识,擅长骑射,相形之下姜帝世子便完全不能与他比拟了。姜帝连续很浏览这个儿子,看重他的这份起劲与锐意,不吝全部代价请来名师培植他。他并未亏负姜帝的希望,精于油滑,擅长攀附,年纪轻轻便官运便手,出息似锦。惋惜便在那天夜晚,他诬害明月郡主的行为激愤的皇帝,一下子既丢了官又丢了周号,现在他经是一个一般的平民,和大街上的甲乙丙丁没有任何差别。
姜帝深叹了一口,打小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不管如何是心疼的,那口郁气堵在自己心口久久不散,让他迟迟无法下定锐意。很久,姜帝才讲话道:“姜帝府可以给你一个收容之所,但从今以后你务必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,如如果否则,我毫不会再原谅你,清楚了吗?!”
他的神态无比谨慎,无比认真,险些是掷地有声,毫无转寰余地。
“是,父亲,儿子毫不再重蹈前辙。”独孤胜心头狂喜,叩首不止。
每次看到他的嘴脸,姜帝都会不能自想起死于横死的乐贵人,想起他过去的芳华时光,自然会生出三分宽饶之心。见对方的确真心改过,他轻轻叹了口:“陛下虽说下了旨意,可现在他是在气头上,等过个两年我会替你费经心机周转一下,看能不能外放个官职。”
这话纯真是慰籍,一旦获咎了皇室,何处有再翻身的可能。
独孤胜内心清楚,冤仇的火焰熊熊焚烧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深深垂下头去:“多谢父亲。”
第二日,楚汉刚刚出了自己院子,便被两个保护拦住了,他刹时将手停在腰间,那保护连忙道:“哎,楚老大切莫误解,是二少爷要见你。”
独孤胜?楚汉哄笑一声,道:“我和二少爷可没有什麽好说的。”
保护满脸赔笑:“您安心便是,定然是有功德儿。”
楚汉正要回绝,突然想起了什麽,话到嘴便转了个弯:“好,二位请领路吧。”
两人带着他七拐八绕进了一间院子,一溜儿的青墙高屋,走廊下数名垂头屏息的婢女,个个葱绿背甲,白色长,皆是身子窈窕、长相美丽。走入其中一间,劈面挂着文雅的书画,博古架上红白黄绿宝器无数,一只金光四射的香鼎里清香萦绕。
楚汉正在审察,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美少爷迎了上来,满面带笑地道:“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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