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”想到人家随时都可以在饮食里头着行动,他恨得酸心疾首,却不敢随心所欲。
独孤笑深吸一口道:“父密切莫惊悸,事儿交给我来办吧,定叫那周采元命丧地府!”
当天夜里,姜帝府突然发生了一阵骚动,婢女仆妇们惊悸失措地提着灯笼往南面奔去,杂乱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。周采元尚未熟,只是悄然倚在床头,闻声并未抬头,继续垂头看自己手中的书。
“小姐,里头可出了大事了。”小蝶兴冲冲地打探完,快步奔了回来。
“哦,出了什麽大事?”
小蝶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丹凤郡主半夜里起来小解,殊不晓得为什麽被蛇给咬了,现在躺在床上转动不得,死而复活,眼泪都快把房子给淹了!”
周采元闻言,只是微微一笑:“真是不幸——”
小蝶眨巴了一下眼睛,惊奇道:“小姐,您彷佛早便晓得了。”
周采元把书丢在边,笑容最清浅:“今日下午你去皇后处,我独自路过花圃,见有一条蛇在水渠里游动,便交托楚汉随手捞起来。那蛇昂头吐舌,最灵活,我看了便舍不得杀了,径直交给楚汉处分。许是丹凤郡主心如蛇蝎,不当心招了同类……”
怎么处分?!丢进了马桶!小蝶可以想见,夜晚丹凤郡主仓促坐上马桶,蛇又窜不出来,被一阵热烘烘的尿开端淋着,会蓦地窜起咬她一口!
如此一想,小蝶立马觉得浑身打了个冷战,疼,那一定疼极了!
小蝶吐了吐舌头道:“该死,我们和丹凤郡主无怨无仇的,她居然想到这么阴毒的办法来害你,可不是得让她吃点苦头!”
周采元点点头,悠然长叹了一声:“这下可好,既不能看医生,也不能解开给人瞧,只能偷偷抹些药,好在那只是条水蛇,如果是毒蛇,只怕人命堪忧。”
女人的纯洁才是很重要的,伤在如此秘密之处,莫非她还能宽衣解带给人瞧不可能?丹凤郡主是皇亲国戚,她只能躲在床上,等她那伤好了为止。
周采元微微含笑:“如此一来,她会愈加记恨我。”
小蝶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:“恨便恨,我们还怕她不可能!像如此狡猾凶险的人,明着不敢来,偏巧来暗的,什麽细鸟,什麽画眉,反应便是他们在身后捣乱!下次再来,我便去找条竹叶青!”
听她说得风趣,周采元不觉轻笑起来。
重重锦缎深处,独孤笑俯卧着转动不得,只觉痛处难受得很,口中不觉唾骂道:“这周采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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