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跟到没人的巷子口,却见伍淳风正在等着他们,面上带着笑意,向皇帝拜倒:“见过陛下。”
皇帝连连点头,道:“先生真是神人。”
伍淳风心头在打鼓,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:“皇帝亲身到访,是找贫道推算吉凶吗?”
皇帝谨慎点头:“正有此意。”
伍淳风听了,面上露出一丝迟疑道:“帝帝之命皆是天上星宿,只恐泄漏天机。”
“先生既然伎俩不凡,一定可以推算,请直言无妨。”
伍淳风微微合目,如此所思,很久方长叹一声:“贫道与陛下此番相遇,也是天意,姑且一试吧。只是有言在先,贫道乃是方外之人,走的是周湖之道,说话很直,请陛下多多包涵。”
“先生即使介绍便是,朕毫不见怪。”
“如此,便请陛下先写个字,测测看吧。”
皇帝皱眉思忖一会儿,以树枝为笔,在墙上写了一个杀字。伍淳风面上微微一变,拱手作揖道:“陛下,贫道其实不敢多言,请恕罪。”说完他便快步便要走,皇帝连忙道:“先生停步,测到了什麽,为什麽不敢明言?”
伍淳风吐露道:“陛下,此字为大凶之兆,暗指西南方位的兵祸,如果是处分不好,只怕有血光之灾,生灵涂炭啊。”
大周西南方境生在世百越一族,百越人最勇猛善战,特别稀饭烦扰劫夺。大周国力强盛,他们便定期上供朝拜,稍有疏忽又会起兵反叛,多年来大周数次派兵攻防,偏巧这百越人打打不尽,杀又杀不得,只能在凉州陈兵十五万,随时应对百越突变。便在两天前,皇帝接到西南急报,只说百越又有调兵之迹象,现在听到这里,便回复:“西南的确有异动,但朕自会放置勇将出征,便日将平定战乱,先生没有发急。”
伍淳风连连摇头道:“陛下之决,危也、危也!”他话未说完,经喟然长叹一声,“贫道经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,陛下便使再牵强,我也不敢多言了,告别!”不等皇帝再次挽留,他便快步消失在人群里。
皇帝觉得惶恐不安,问独孤克道:“你觉得那老羽士说的话到底是何意图?”
独孤克却是摇了摇头,满面疑心不解:“请恕儿臣痴顽,其实不反应那位道长之意。父皇,他说不定便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纸,临时便巧而,您何须放在心上,”
皇帝面上露出几分迟疑:“朕觉得……他话中似乎意有所指啊。”
三皇子独孤克看了皇帝一眼:“那边臣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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