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证据很充裕,数名苦主状告天姿国色楼掳劫年轻美貌的平民之女。而金玉在获取这些女人以后,强迫她们接客,如果是不喜悦的,她便将她们关起来毒打,连续到打死为止。此中一位叫杨柳的少女,本是秀才的女儿,明净流派,谁知被金玉看中,设下圈套将女孩子捉了来。杨柳本是烈性的女孩子,金玉便命人将她的衣裳剥去,命她卧于冰上,用木棍毒打,棒子打断了再换皮鞭,直打得小便失禁。杨秀才找到天姿国色楼,杨柳满身没有一块好肉,更有针穿创痕四十余处,早经断气身亡了。有一个叫青萍的女人,本是良家妇人,因为丈夫赊账被金玉买进楼内,在发现她早有身孕后,立马强迫着她人工流产,小产后又马上逼她接客,青萍不肯,便被金玉用烧红的火筷连烫带打,打得遍体鳞伤。
如此不堪枚举,犹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苦主,纷纷向督公大人哭诉。因而有监督京城遍地职责的权督公便大为恼火,爽快将金玉和作为她“帮凶”的姚珊瑚一起给捉了。
此时,程程固执地诘问:“如何回事?”
周采元挑起眉头:“什麽如何回事。”
程程满面疑心:“权海不是那种伸张公理的官员,他捉走金玉她们定然不是为了那些堂而皇之的原因,我猜必然是因为兰花图出了问题。但我也远远瞧见过那幅兰花图,构图美好,异香扑鼻,你如何下的手?”
周采元淡淡地举起自己的右手:“我的手做粗活的时候受了伤,连续包着布条,那幅画是姚珊瑚自己所画,你问我……我可不晓得。”说完,她径直便要往前走,程程却拦在她眼前:“那些话你去骗里头的人可以,但我晓得画画是要有心情的,似姚珊瑚那等小人绝对画不出美好的作品来。”
周采元见她刀切斧砍,潋滟眼珠微动:“不错,权海捉走她们并非为了伸张公理,举行赏兰会的时候发现了一点小意外罢了。例如说,芬芳四溢的兰花图突然,又例如说,素来与他不对盘的杨阁老当众哄笑了他。”
“你如何会有时机换掉那幅画?!”程程骇怪万分。
“没有换,因为那本便是同一幅画。在画兰花的时候用尿研磨,画完后再在宣纸洒上一些用兰花煮成的香花水,刚开始的数日闻着是香馥馥的,可时间一久,天然会铺天盖地。”周采元好整以暇地说。
“权督公有鼻子,变味后如何会闻不出来?”
“这是因为贰心头自满,经常捧着那幅画浏览,天天嗅着,天然顺应了,而外人又有谁敢对宦官、阉人提个‘臊’字呢?明眼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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