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些许抵触的不耻。
大堂正中的说书先生,此时已经说完了一段,四周食客一起叫好。先生河口茶润了润嗓子,响木一拍,准备说下一段。
邱少鹄的眼神,忽然在此时盯住了大门口。
三个人影,在同时出现在那里。
和之前的汤巡不同,邱少鹄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就是冲着自己而来。他们身上凝练的血气,从看到自己第一眼时就牢牢锁住了自己。
三人当先一人长得很高大,年纪与邱少鹄相仿,直接走来,很有礼数地抱拳问邱少鹄说:“敢问,刚刚可有个老者在你这里?”
“是。”邱少鹄回答。
“小二!”高大年轻人忽然大喊:“这桌客人刚刚都点了什么?价钱都算在我的账上!”
这就是汤巡刚刚说的结账的人?如此一来,老骗子还真没骗人。
年轻人已经坐在了刚刚汤巡做过的位置,对着邱少鹄面带笑意,“在下成赴先,敢问阁下是那老者什么人?”
“不算什么人。”邱少鹄直白回答。
“方才那老者又可曾和阁下说过什么?”成赴先笑意依旧。
“说会有人来结账,然后你来了。”邱少鹄老实说。
成赴先的脸抽搐了一下,仍旧问:“那他现在何处?”
“走了,说他如果留下,你就不会结账。”
“还请阁下好好想想,他离开前可曾说过什么要紧的事?”
“我说过,他什么也没说,我和他也是萍水相逢。”邱少鹄眼睛微微眯起。
成赴先渐渐收敛了笑意,“如此说来,他连岭川宗的事情,都未曾和你提起?”
“岭川宗?”邱少鹄眼睛一抬,自己此番过来就是打算先找岭川宗,未曾想居然现在别人口中听到了它的名字。
“果然如我所料,”成赴先立刻确定了邱少鹄一定知道什么,“你知道岭川宗的事情,还敢说不认识那个老者?岭川宗被怀疑勾结旁门左道意图不轨,抚神督亲自督办此事,凡知情不报者,一律按同党论处!”
成赴先拿出了一块令信示意给邱少鹄,“我是抚神督的九品小旗校尉,现在带人在找那个老人,怀疑他和岭川宗的事情有关,你若知道些什么,却故意不说的话,可曾想过后果?”
令信通体以黑铁打造,“抚神督”三个大字格外显眼。
原来如此。
邱少鹄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,才知道为什么汤巡那老骗子着急离开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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