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也并非一成不变,如果是这样,倒是可以直接解释彼此的差异。
但如此一来,又多了新的问题。一来是自己以此为基准修行,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做打算?又该去哪里找古星图来补完它?
而且倘若这残篇上的真的是古星宿的方位,今日星空早就不同以往,为何还能以此引动星辰之力?
“歧路无道,但不至最后,岂可知绝路不是坦途?所想者未必可行,所行者未必可往。事情在最终前,谁又能知道结果好坏,难道就要因一时的未知,而逡巡不前了吗?”邱少鹄决定暂且放下这些杂念,想起眼下还是岭川宗的事情更为紧迫,决定继续为此准备。
昨日所买的东西都放在了一旁,邱少鹄将之一一拿出,先取出几张上好黄纸,叠好后裁剪成细细长条,然后取过一个砚台,里面盛满了清水,将纸条小心翼翼铺展在下面。随后又拿出了一块朱砂石,敲成碎粉后化入到砚台的水中,瞬间融成了血红般的颜色,连底下的黄纸都几乎看不到。
邱少鹄拿着毛笔,透过红色水面接触到下方的纸面上,轻轻一划,一个完整的符文即出现在纸张上,随后用毛笔尖轻轻将这张纸挑出,在接触空气的一瞬,立刻能感觉到朱砂符文上充满了至阳气息。
这种方法是从《龙虎丹经》上看来的,可以避免在画写符文的时候沾染空气中的杂气。邱少鹄以这种方法连续绘制了十张符文之后,推算时辰差不多了,又把手上的活计暂时放下。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,此时刚巧是卯时,太阳初生,也是天地新一轮阴阳交汇的时刻。
邱少鹄一边把握着时辰,一边用那罗盘推算着合适的方位,最终找到了“震”的位置。当下拿出了提前买好的几个铁丸,先用利刃在上面刺出空洞,随后以铅砂灌入,再以水银封住。放在“震”的方位上,其中隐约有雷鸣作响。
这“赤阳符”和“雷洗珠”准备完毕,邱少鹄又从罗盘空间里掏出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东西——一整座铁熔炉。他走遍几座工坊,才有铁匠愿意卖这等安身立命之物。
投入几块木炭将其点燃,炽烈的温度逐渐肆虐在室内。邱少鹄又将买的那几把军械短刀一一投入其中,等烈火将之煅烧软了,小心翼翼用钳子将其慢慢拉长。
这几把刀虽然锻造手法偷工减料,但材料还是一等一的上等军钢。即便将其抻成了细细长丝,也没有断裂。等到它变成了头发丝粗细,又不仅坚韧,而且充满了弹性。弯曲之后再松力,也能立刻复原。
邱少鹄将这些细丝分别缠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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