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说来也简单,这田边鹤本是官宦世家,可惜从他爷爷开始家门败落,现在虽然还是一富家翁,却几代人都和官场无缘。包括他那几个儿子,去学官场之道,却每次都考不上。田边鹤心急,不知从什么人那里求了个法子试图改换风水,却引来邪异,不仅导致他襁褓中的小儿子身死,还让他剩下几个儿子都身患重病。让我遇到了,我自然要管上一管。”
“那你向人家讨要这么多金锭,也是用来驱邪?”邱少鹄道。
“当然,金乃流化之物,可驱万邪、庇四方,只需要磨下些许金粉,撒咋各处,就能束缚住邪佞,另其无处可逃。”
看着邱少鹄依旧怀疑的眼神,汤巡只能尬笑一下,说:“当然,消耗了多少金子,那就我说了算了。我都这么费心费力了,就说比预计多用了一点金子、但最终还是解决了,这没问题吧。”
一边说着,汤巡随意将一锭金子揣在了自己怀里。
邱少鹄无语。
“行了,你问了一个了,现在到我了。”汤巡问:“你身上有什么奇特的东西,对吧?拿出来给我看看,我知道,那东西肯定给你带来了莫大困扰,兴许我能帮你解决。”
邱少鹄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《太上记》拿出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汤巡眼睛一亮,将这本书接过,反复看了又看,也试图翻开,却纹丝不动。汤巡沉思片刻,掏出三枚铜钱不断算着,然后又拿出了熏香、罗盘等不停地算着,时而面露喜色,时而眉头不舒。
邱少鹄看着他这般捣鼓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。
最终,汤巡把这本书还给了邱少鹄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了?”邱少鹄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汤巡干脆说。
一时场面有些尴尬。
“不过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,却大概能猜出来这是怎么回事。”汤巡像是打圆场,“这应该是高人亲手所写的一本手书,内容上或许平平无奇,但因为沾染了对方的气息,所以变成了一件‘命途引物’。”
“‘引物’?”邱少鹄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“道境分为九重,自九到一,那不仅是功力的加深,还使自身境界步步超脱于常人的范畴。而自二重境开始,是一个明显的分割,从那时起就不能用常理来度之。过去对这个境界往上的人有各种称呼,什么‘半仙’、‘神人’、‘佛陀’,等等,归根结底都是强调他们的与众不同。
这类高手,已经超脱于天地之外,像他们用过的物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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