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几乎让人目不暇接。
却在此时,异变突生。
栾温突然一个猛扑,抱住了张奉荣。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张奉荣身边,而且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张奉荣身上,谁也没有注意到他。
另一方面,他身为市舶司的小吏,也属于昭国朝廷的一部分,甚至于张奉荣的天道律令,甚至也因为同源的气息忽视了他,给自己留下了最大的隐患。
“大人,对不起!”栾温几乎是撕心裂肺喊了出来,他的身体也开始不正常地鼓胀。
一丝丝黑气,从他的经脉蔓延而出,所到之处,无不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憋闷,几乎是瘟疫降临。
“衰星之气,瘟病丛生!”邱少鹄一瞬间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本源真相,立刻将一张驱邪符飞快贴在了雁翎刀上,朝着栾温斩了过去。
但事发突然,已经来不及了!
“轰!”
栾恩全身骤然炸开,四分五裂的一瞬,血肉横飞,那黑色的气息还在他残存的肌体上不断蔓延,让一块块碎肉立刻腐烂、变黑,可想而知他死的一瞬又是多么痛苦。
爆炸威力不大,黑气却殃及池鱼,四下被波及的人,立刻惨叫不停,他们能感觉到,瘟病的气息在体内不断蔓延,吞噬着他们的生机,为邪气作祟。
连成赴先这些武道高手,体魄远超常人,也是面红气喘,感觉头脑发昏,咳嗽不停。
但就算如此,他们这样都算是状况好的。
爆炸正中的张奉荣第一波就首当其冲,气息萎靡至极,已经昏死过去。浩然正气能让他免遭邪祟,却无法抵御肉体侵袭。偏偏他一个弱书生,这方面最为短板。
邱少鹄一把将他拉了过来,先用元气护住了他的心脉,探了探他的脉搏,眉头微皱,和匆忙赶来的成赴先说:“还活着,但需要静养。”
紧跟着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了戏台的司马因身上,炽热如炬。
张奉荣,潮门知府,朝廷五品命官、相当于一个天道五重境的高手,就这么彻底失去了战力。
但细究起来,这也丝毫不意外,单不论偷袭,司马因本身的修为,就要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更强。
邱少鹄也在暗自懊恼,自己怎么偏偏就在关键时刻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信息?“得四时之胜司,其类金以畜马”,少掉的两个字,合起来就是“司马”,祖一贤已经在暗示自己,幕后黑手就是这个戏班子的台柱花旦。
事发当日,北城有庙会,而只有戏班子,才能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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