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,倒是妙言。”戴眼镜少年点头道:“这也是哪位圣人言?”
“是我刚想出来的。”白水煮肉已经端了上来,邱少鹄一边吃一边说。
少年学士点头,算是认可了对方,随后他只是喝茶,一边看着邱少鹄吃东西。
不过片刻,邱少鹄就吃的差不多,一边擦嘴一边说:“兄台既然也是赴京赶考,为何却不与他人在一处,反而一个人在这里?”
对赶考的士子们来说,越是凑在一起,就越能交流更多的讯息,说不定哪条消息就直接左右了他们的成绩,所以像这少年这般,倒真是罕见。
“庸人一群,何足与谋。”少年淡然道。
“哦?”邱少鹄来了点兴趣,看对方的样子,不像个心高气傲之人,为何却会这么说,于是道:“这群士子,均是举人出身,一身的本事,若是回到乡间,当个乡贤毫不为过。为何在你眼中,他们却偏偏是庸人?”
“尚未开考,他们就要去巴结太师,如何不是庸人?”
“太师段后兴刚正不阿,倒是不会理会他们。他们要是想去投其所好,的确是想错了。”邱少鹄认可道。
“我不是指这个,”出乎意料,少年倒是否认了他的说法,“慕强本是人之常情,反而不用指责。我所不屑的,他们不懂何为真圣人言,要去讨好的人却是段后兴。”
“从三十年前一篇《节孝论》名动天下,其‘字字看来泣血,句句无声听惊雷’,段后兴从此成为当朝士人之首,无人敢撼动其地位。恐怕你也是多年以来第一个这么评价他的人。”邱少鹄道。
“我只针对其学识,不针对其人。”少年道。
“原来,你是不喜欢茫山学派的‘考据学’。”邱少鹄了然,道:“‘以古观今,可知未来兴末’,若说对前代圣人言寻章摘句的本事,恐怕没人比得过他们。”
“只知考据前人学识,而无自身见解,与无知何异。岂不闻‘学而不思则罔’。”少年露出了讥讽的神态。
“那点梅学派,当朝第二大士子投奔的学府,你又觉得如何?”邱少鹄道:“修身克己,洁身自好,可算君子之行?”
“君子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,样样兼备。若只知自修,与深山寺庙的僧人和异?”少年道。
“你既然如此挑剔,那按照你的看法,当世可有谁算圣人?”邱少鹄倒是想听听对方怎么说。
“当然有一人,”少年字句清晰道:“前代士子、十五岁中举人头筹的时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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