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少了精力去解决这条街上别的事。你既非歹人,何必以歹人之事论处。不如让他们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但有道是‘出家人不打诳语’,法师你刚才支走那些差人,倒是说谎了。”邱少鹄道。
“我自本心透亮,又何来说谎?况且,我有何说错?我说‘两个狂徒在此’,你方才与另一人在此,难道不是两个人?大打出手,难道不是狂徒?我又说‘一人已经离开’,若非他不离开,怎么只剩下你一人。”老僧平静说。
“这就是没说谎,”邱少鹄哑然失笑,“你确实没说谎,只是陈述了部分事实,但加在一起,却也不是真相。法师如此,却不像出世修行人的本性,倒有几分入世俗人的狡猾了。”
“出世入世,皆是修行,又何来区别?若明心见性,身处闹市也是佛;若心怀愚昧,深山避世也难成正果。”老僧说话时,突然睁开了双眼,干涩的眼睛,灰色的瞳孔毫无光彩——他是个盲人。
听他这么说,邱少鹄倒有些肃然起敬,问道:“敢问大师法号?”
“区区明毫,不值一提。”明毫法师一边说着,一边往前走到了场内杂物之中,看他步伐流畅,丝毫不像一个看不清的盲人。他对邱少鹄道:“施主对这里不必介怀,这里堆放的,本就是一些残次品,若你不来,早晚我也会将之付之一炬。”
“你?”邱少鹄听他这么说,反而搞不懂了,“你不是个僧人吗?”
“贫僧自然是繁声寺的僧人,但也是神工门的工匠,身份兼得,又有什么冲突?”明毫无动于衷,“人生在世,本就有多重身份,于父母、于亲友、于属下,若无法兼得,才是咄咄怪事。施主是个聪明人,自当比老僧更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旁人身份可以兼得,对法师来说,似乎不妥。”邱少鹄带着几分冷笑的意味,“神工门接单,不问来路,所接触之人,也正邪莫辨。里面打造的东西,自然有长信灯这样能造福大众、在夜晚为人照亮路途的,也有无数奸邪之辈,借用神工门的机关,为非作歹。刚刚那个人,也是有赖于神工门的工艺,才差点暗算于我。”
他一边说着,用手指向了那个远洋画戏箱。
“与其说不辨正邪,不如说广开门路。人心难测,工匠接单,又怎知对面是好是坏?况且即便是邪门暗器,依旧有正道人士用它行侠仗义;即便正常器物,邪道之人何尝不会利用它们变为伤人利刃?看来施主也很熟悉神工门,过往该常常在这里订购机关。倘若我们也于你细细分辨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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