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安瑾今年不过十三岁,却已经在一众士子中脱颖而出,前途不可谓无法限量。偏偏现在又无人看好,这样的人现在去结交,日后好处都是无法形容。你已经身在官场,这种道理,应该不用我来告诉。”
应该说,邱少鹄的话说的很直接,没有空谈什么大义,而是直接和对方晓之以利害。
不过常永却无动于衷,只是道:“但我只知道,今年最出类拔萃的士子,是茫山学院的蓝启卓,不仅他是大家押注最多的人,而且当朝太师也曾对他夸赞不已,一篇《节孝论考》名声大噪,我实在想不出,安瑾凭什么能从他手中,把这个榜首之为抢过来。”
“不过一欺世盗名之徒,何足道哉。”邱少鹄直接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这次,常永真的有些怒意。
邱少鹄手一推,道:“我知道常编修也是出身自茫山学院,自然对同门多有袒护,但你先别恼,那《节孝论考》我也看过,文字句句流畅,的确尚佳。但他蓝启卓,说到底,也只是在当年那篇名动南北两京内外的《节孝论》的基础上多做了一点考据和修饰,咬文嚼字的本事不错,真材实料却一点也无。若是凭此就想成为当朝状元,不是太可笑了一些?”
“字字皆琢磨,才能文章练达。句句考据,方不失体面。”常永说的,都是茫山学院教导之道,眼看邱少鹄不以为然,又继续说:“况且那安瑾到底太年轻了一些,心性轻浮,年少成名也未必是什么好事。当年的时忆同样一度名声鹊起,现在不是也终究默默无闻了。”
“说来说去,你和我眼下这些争论,都毫无意义。到了最后,还是要看他们自己在考场上见真章。”邱少鹄道:“而你还没说,你这个赌坊,到底愿不愿接受我的赌注?”
“可是你说了,你想要下注一百万,却分文没有,天底下岂有空手押注百万的道理?”常永带着嗤笑的感觉。
“自然有,因为你会替我出这笔钱。”邱少鹄语出惊人,“只要过一会,我出去之后,你放出风,说你们愿意为我这次赌注担保,到时候以你们赌坊的名声,必然能吸引大量人跟风。这样一来,如果我赢了,你们也能从中获利;如果我输了,按照赌场的规矩,一起押注的钱,也都会被你们庄家收走,怎么对你们都是稳赚不赔。”
“庄家亲自下场为赌客站台?这是坏规矩的!”常永断然拒绝。
“你在和我开玩笑?”邱少鹄似笑非笑,“赌场泥沙俱下,良莠不齐,出千、下毒、偷窥、暗杀……什么阴谋诡计在这里没出现过?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