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名,故而无需与人争夺一二。这么说,倒是有失偏颇了。朝廷每月花费众多来供养你们,每次给你们提供考试的场地和机会,同样要调配大量人手、耗费海量资源。之所以为你们做这么多,唯一的希望,就是想看你们倾尽全力,去把自己最好一面尽力发挥出来。朝廷既然对你们有如此期望,你们自然也不能辜负。”
段后兴言下之意,倒是批评安瑾的态度是安于现状、得过且过了。
“太师悉心教导,学生莫不敢忘。”蓝启卓当下抢道:“稍后,学生必以全部才学写出一篇旷古名篇,必然不辜负太师曾经的教导,也不会辜负您那篇曾震铄南北的《节孝论》的文采。”
“我等……也必尽全力。”安瑾也不喜与人争执,对方既然觉得自己说得对,那就由他去了,当下也是如此道。
“时辰已到,供应各位大人入馆,请诸多学子各自回到房间,等待考试!”
传令的太监看到日晷的时间到了,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却在下一刻,所有人都看到,阴影自天穹而出,遮住了所有的光芒。日晷被阴影所挡,从此无法使用。
九天之上,整个太阳先是如同被咬掉了一口,黑色的缺损触目惊心,继而阴影还在不断扩大,不消片刻,整个太阳在天空只剩下了一个浅浅的圆环,还在隐约透漏着微光。
“时逢日蚀,其岁大凶,这……”蓝启卓面色苍白,日食往往都是不好的预兆,却正好和科举会试这一天撞上了,这……
“无需惊慌,各回考场,考试照常。”段后兴举手投足间,带着极大的魄力,也对于在场的人心是个安稳。
他一身书卷的浩然正气,以及代表着朝廷最高权势的言语,每一字说出,都如律令一般无可撼动,无形之中,笼罩了整个考场,万法莫侵,让这里如同狂风巨浪之中的避难港口般,保持着绝对的安宁,没有任何邪祟敢于靠近。
安瑾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为什么这次太师大人要亲自前来。
他就是代表朝廷,特意来镇住此次考试的气运,避免发生任何不测。
安心下来的学子,也就陆续到了各自的单间中。
不多时,试卷就从门外的小窗里放了进来,安瑾随之拿起,却第一时间,先闻到了纸张上那如荷花一般的芬芳。
……
“……阳斋寒客曾经和神工门定制了一类特殊的纸张,之后神工门在钻研之中,给他造出了这种软荷绢纸……”
李异玄在空白的书页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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