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与他亲切交谈着,丝毫并不见外。
这两拨人泾渭分明,显然也代表了「茫山学派」和「点梅书院」两大朝中的文人群体,彼此关系的一个缩影。即便是争得这会试头榜,也少不了一番攀比暗斗。毕竟如果让对方多一位榜首,对自己也都是一分削弱。
当然,在他们之中,此时显然又分出了第三个「势力」——安瑾和他的侍从,脱离了其他的士子,单独走到了最后面。既不去恭维蓝启卓,也和迟信保持着距离。若是换做他人,应该很害怕这种孤立。唯独安瑾,倒是满不在乎,甚至有些怡然自得。
「安学士,和不与他们一起同行?」侍从在皇宫中见多识广,对这个奇怪脾气的少年,也是见怪不怪。「之前在塔上,你的题诗,无论之前的考官,还是其他的士子,都啧啧称奇,为何也不与他们讨教一二?」
「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我与他们既然看法不一,何必讨教?况且,我的诗,是一般人啧啧称奇、一般不屑一顾,算是毁誉参半。」安瑾不动声色道。
「将来学士要和他们同朝为官,早晚低头不见抬头见,现在提前处好关系,岂不合适?」侍从还是在劝安瑾。
「同朝为官,不为友,既不是倾心之交,又何必做倾心之事?」安瑾倒是坚持己见。
「既要为官,若无势力,岂不尴尬?诸多士子之中,只有安学士孑然一身。我看之前在塔上,太子少师大人,倒是对你青睐有加,何不趁此,加入点梅书院?」侍从道。以他在皇宫中走动的认知,像安瑾这样的新科士子,早晚要加入其中一方的势力。
「今日的题诗,太师段大人倒是公务繁忙,明明他才是主考,却从未现身。」安瑾忽然这么说。
侍从有些诧异,「你想,直接见太师大人?」
他怎么也想不到,独来独往的安瑾,居然钟情于茫山学派?
「并不。」安瑾摇了摇头,只是说:「我的意思是,见不到准备见的人,和谁也见不到,也没有区别,倒不如谁都不见来的干净。」
「那你,又是打算见谁?」安瑾的话,可是让侍从愈发疑惑了。
安瑾这次却没有回答,而是回头,看向了身后,带着复杂的表情。
一座巍峨的高大古塔,静静伫立在白雾纱巾般的月光下。浩瀚古朴的书卷气息,各处缥缈而出。
「想不到,到底还是要这样。」
邱少鹄打
着哈欠,黑夜中站在房檐上,用千里镜观察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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