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,不对,我是香盈……啊,我究竟是谁?我为什么要杀我的郎君?”
香盈很落寞,很忧伤,很心痛,她感觉自己爱的人就要远离,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……
不!
不要!
一声凄厉嘶吼,香盈泪眼婆娑。
她感到绝望,她感到孤独,她感到懊丧,她感到彷徨。
终于,一股疲惫感和无力感来袭,蚌精开启了自己的扇贝。
“唔……”
蚌精感到一种心灵的解脱和释放,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得到了升华,人间值得!
叱!
倏然间,一道森冷剑光却陡然激射——
与此同时,香盈如梦初醒,带着一脸惊惧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而一个拥有巨大扇贝的人形妖怪竟然是从自己身体里弹了出去,却见一把铁剑正刺入那妖怪心口,而刺剑者则是一位俊俏书生。
她来不及消化太多,因为娇躯实在已经很虚弱,加之又太过恐惧,旋即就晕了过去。
说实在的,蚌精的真容挺丑陋,特别是有美貌的香盈作为眼前实时对比,更是丑的刺目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蚌精到死的一刻都难以置信,为什么它会着了书生的道?不是已经看穿了书生的把戏吗?
常平看着蚌精死不瞑目的一张还没来得及成形,只有模糊轮廓的肉脸,轻笑:“那是因为一开始,我就在你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爱的种子,你以为,读书人写的诗,都这么美吗?”
写诗,赠诗,读诗,不过只是一种层层心理暗示,不断潜移默化的暗示,然后不断强化这种暗示,结合诗境‘显词’的幻象,会让人产生强烈代入感,从而令人陷入幻象囚笼,不可自拔直至精神崩溃……
蚌精附身香盈身体,扮演香盈,你说它有没有把自己当成真香盈的一刻?
它想,因为它丑!
常平将剑抽离蚌精身体,便是好大一团白光被身体吸入,呼,好补!
这一次自己的道行足足增加了三年。
同时,一颗白中透着翠绿纹路的珍珠出现在手上:蚌魂珠。
此珠剧毒,但含在嘴里却能让人百毒不侵,好宝贝!
至于唱给蚌精的那首‘情歌’,却好像没被敕天镜收录,呃……
直到此刻,常平心里绷紧的弦才得以放松,说实在的,这次的险,还是冒的有点狂,有点莽!
他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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