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了狗了,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么,瞎说什么大实话!”
许安邦瞪了钱参谋长一眼:“我那还有两瓶军区特供茅台呢,晚上请你和老王他们吃酒,赶紧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听到有好酒,钱参谋双眼放光:“其实也没什么,首长他老班长的孙子在新兵连呢,他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许安邦听后松了口气,然后看向钱参谋长又问道:“那你来干什么,为了蹭顿酒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刚才还有说有笑的钱参谋长脸色一变:“我儿子说他被你的新兵连长揍个半死,我来看看是不是实情。”
“呃……”许安邦看着自己这位老朋友,心中有些不安,连忙解释道:“这部队带兵,难免会动手打两下,你不能因为这事向首长告我黑状啊!”
要不是自己惯着孩子,新兵连的这些二代又岂会成这种纨绔模样。
许安邦最怕的就是有人见不得孩子被打骂,然后趁机在背后搞他,这届新兵连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碰谁倒霉。
“老许,我是那不讲理的人,就算我儿子身上有几个方框和红星我都不会说什么,可那小子跟我说他被揍成了猪头,这明显是在撒气泄愤!”
许安邦不敢接话茬,因为他觉得陈严干得出来这种事。
“老许,我看在咱们老哥几个十几年的交情我先跟你打个招呼,如果事情属实我一定会跟首长举报你们团新兵连虐打新兵。”
“唉……行,我知道了。”许安邦没有办法,只能点点头,他只能祈祷陈严没有做过这种事,是他手下的新兵被教训后蓄意报复,夸大事实。
走进新兵连宿舍楼,新兵们已经跑完早操回来,正在宿舍中整理个人内务。
经过几天的调教,这些新兵内务整理得比以前好了许多,虽然距离优秀还有一定差距,但总体上算是中规中矩。
找不到亮眼的地方,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首长看着正在叠军被的新兵们,满意地点点头:“都说588团这届的新兵是咱们集团军历史上最难带的一届,我看这不是挺好的么,一切井然有序,哪有传闻中那般桀骜不驯。”
这时,曹茂端着脸盆牙缸从外面回来, 见到宿舍门被几个当官的围住,本来已经堆好了笑脸准备敬礼呢。
可仔细一瞅这几个当官的都不认识啊,狗连长和三个排长一个不在。
他的笑脸立刻收了起来,大摇大摆地从几位首长中间挤了过去:“让让!一点眼力都没有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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