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志,窥我内附之邦,伊歧对马之间,鲸鲵四起,乐浪玄菟之境,锋镝交加,君臣逋亡,人民离散,驰章告急,请兵往援。」
「朕念朝鲜,世称恭顺,适遭困厄,岂宜坐视,若使弱者不扶,谁其怀德,强者逃罚,谁其畏威。况东方为肩臂之藩,则此贼亦门庭之寇,遏沮定乱,在予一人。于是少命偏师,第加薄伐。平壤一战,已褫骄魂,而贼负固多端,阳顺阴逆,求本伺影,故作乞怜。册使未还,凶威复扇。朕洞知狡状,独断于心。乃发郡国羽林之材,无吝金钱勇爵之赏,必尽弁服,用澄海波。」
「仰赖天地鸿庥,宗社阴骘,神降之罚,贼殒其魁,而王师水陆并驱,正奇互用,爰分四路,并协一心,焚其刍粮,薄其巢穴。外援悉断,内计无之。于是同恶就歼,群酋宵遁,舳舻付于烈火,海水沸腾,戈甲积于高山,氛浸净扫,虽百年侨居之寇,举一旦荡涤靡遗。鸿雁来归,箕子之提封如故,熊罴振旅,汉家之德威播闻,除所获首功,封为京观,仍槛致平正秀等六十一人,弃尸稿街,传首天下,永垂凶逆之鉴戒,大泄
神人之愤心。」
「于戏,我国家仁恩浩荡,恭顺者无困不援;义武奋扬,跳梁者,虽强必戮。兹用布告天下,昭示四夷,明予非得已之心,识予不敢赦之意。毋越厥志而干显罚,各守分义以享太平。」
「钦此。」
「大明万历二十九年五月十九日。」
这份平倭诏是内阁军机处按照朱常洛的意思拟定的,此诏与原来历史时空中的平倭诏并无二致,只不过,诏书的颁布时间上发生了变化,还有就就是原文中的最后一段也没了。
在原来的历史时空中,万历皇帝的这份平倭诏最后一段内容是:「凡我文武内外大小臣工,尚宜洁自爱民,奉公体国,以消萌衅,以导祯祥。更念彤力殚财,为日已久,嘉与休息,正惟此时,诸因东征加派钱粮,一切尽令所司除豁,务为存抚,勿事烦苛,咨尔多方,宜悉朕意。」
这段话大体上的意思就是,万历皇帝要求大小臣工洁身自好,奉献于公,消除不祥,以导和平。然后,又说要免去为这场战争加派的各种的钱粮。最后,还贴心的说道,要让地方官员们好好安抚百姓,不要多事,要多多体会朕的爱民如子的心意。
但是,由于在这个历史时空中,这场旷日持久的朝战是由西山皇庄提供的钱粮来打的,所以,这一段话自然而然也就不用再写进诏书里了。
而且,朱常洛也懒得在这份平倭诏中继续说教,现在一切都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