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“朕的父皇战战兢兢一辈子好不容易登上了大位,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就陡然崩逝,让朕以九岁之龄践祚大位。当时,朕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万幸朕有张先生,若无张先生的十年辅佐,朕也没法打下如此基础,让你监国了。”
朱常洛听着万历皇帝的话,他觉得万历皇帝有点喝高了,没想到万历皇帝的酒量这么浅,这才两大杯澧酒就这样了。
其实,这也不是万历皇帝酒量浅,主要是他这么多年,一直都没怎么喝过酒,而且,朱常洛弄来的这两坛澧酒都是正儿八经的粮食酒,不管是口感还是酒精度都要比一般的啤酒要高不少,有点像大乌苏的感觉。
甚至比大乌苏都要猛!
所以,万历皇帝两杯澧酒喝成这样也算是情有可原。
朱常洛听着万历皇帝的话,朱常洛问道:“父皇,皇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万历皇帝顿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道:“朕也不清楚,他驾崩的时候,朕才九岁,对于一切都还是懵懵懂懂。所以,朕也不清楚朕的父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君主。”
朱常洛听完万历皇帝这话后,沉默了一下,万历皇帝虽然是九五之尊,但是,他的童年遭遇并不是那么的幸福。
虽然,他早早的就继承了皇位,成为大明天子,但是,他也失去了来自父亲的宠爱,成了一个不能自已的政治工具。
李太后出身小户,虽重视规矩,但缺乏变通,没有大户之家的雍容气度,对于万历皇帝幼时的教育,几乎都是以恐吓和体罚为主了。
只要万历皇帝一犯错,她都不去想万历皇帝只是一个十岁上下的儿子,反而板着脸责罚万历皇帝长跪认错,有时候还会用废立之言恐吓于他。
这也使得万历皇帝打小就对李太后有一种深深的敬畏,以至于万历皇帝在对待他弟弟潞王的时候也是没有原则的恩赐,生怕自己对潞王一点不到位就引来了李太后的怒火。
所以,这就也造成了潞王无法无天的性格。据朱常洛最近得到的奏章中言,潞王在河南打了河南的布政使,现在,河南的官员们正群情激奋的上表弹劾潞王。
朱常洛对此也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悄悄的把折子给压下了,同时也派人去安抚了一下河南的官员,给了那位被打的布政使一定的封赏,勉励他相忍为国的高尚情操。
然后,朱常洛也派人安抚了潞王,在安抚潞王的时候,朱常洛并未斥责潞王的狂悖,反而让去的人说尽了河南官员不是,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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