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希雅开始大量翻阅祖先笔记和酿酒心得,饥渴地学习所有关于酿酒的知识,走进家族的酿酒作坊,看着一道道工序,看着奴仆们劳作的汗水。
酒是多么神奇的东西,可以解忧,可以忘愁,却也能磨志,也能伤人。
所有的家庭都离不开酒,所有的欢乐都少不了酒,然而,每一年,有多少人因饮劣酒而死亡,有多少人因喝烈酒而中毒……
当其他的小姐们出入舞会时,她出入酿酒坊,当别的小姐们为美丽的衣服和首饰而争强斗胜时,她亲自在田野间寻找最好的葡萄和高梁。
美丽的希雅小姐,居然喜欢酿酒?
这是趣事,也是笑谈。
贵族的女子,所有的聪明,应该放在服装的搭配,香水的调制,情诗的讲究,舞姿的飘逸上。酿酒?多么粗野下贱的工作。
当上层社会的男男女女,端着酒杯,用不以为然的语气谈论着自己这个异类时,当她们以优雅的姿态饮酒时,他们不会知道,那些美酒,凝聚了普通人多少汗水与辛劳!
如果不是祖先的遗训,如果不是祖辈曾为酿酒师,且家族一直不敢公开以酿酒为耻,希雅一定不可能坚持自己奇特的爱好,直到成人。
然而,女人长大了,就必须嫁人了。
家族拥有这样出色的美女,如何经营一场最有利的婚姻,就是一个大问题了。
无论她将来嫁给哪一位贵人,生活都注定从此一成不变。酿酒?当然,偶尔消遣一下是没问题的,可要长久地为此付出心力,那就太让丈夫丢脸了。
某某夫人,怎么能一直有那种下等人的爱好呢?
然而,希雅全部的反抗,得来的也不过是家族同意她在品酒大会之后选择未来丈夫的让步。
最初的期盼,只不过是如果命运不能违抗至少选择一个更能接受的结局,至少选择一个多少可以理解她赏识她的人吧?
然而,整个品酒大会就象一场闹剧。唯一欣赏她的手艺,承认她的能力的,是一个老人。一个白发苍苍,满面皱纹。身穿黑袍的老人。
据说那人甚至不是贵族,据说,那人非常没用,这么大年纪,还只是个魔法学徒。
是她虚荣吧,所以无法坚守自己最初的信念,没有办法在那一刻,走出去,询问他的名字,跟随他的步伐。
是她胆怯吧,所以即使父亲事后冷嘲热讽,让她去嫁一个老人,她也没有能够勇敢地回答一句:“嫁就嫁!”
站住脚,低头看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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