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的节目变幻得也倒是快。漂亮的女人,穿着相对暴露的衣服,伴随着热闹迅快的鼓点,扭来摆去地跳着舞,每到转着圈激烈晃动胸部兼扭摆臀部,或是跪卧在台上,腰腹部波浪般起伏地时候,台下就是一阵口哨欢呼,叫好的,轰笑的,说些荤话的,此起彼伏。
只平静地看着。
在最底层流浪求生地团队,为了活下去,必然要使用这一类手段。无关是非,无关道德,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。
几个女人下去之后,是一个中年人,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搭挡变把戏,一些在看来很幼稚地戏法,虽然不象美女艳舞那么吸引人,但小孩子们却十分捧场地叫好。
之后又是一个看起来就长得很猥琐的中年大叔出来讲笑话,自然一个一个全是黄笑话,引得男人们轰笑着,女人们嗔骂着,只有孩子们,盲然不解地跟着笑着。
看来,桑迪说他们的歌舞团“很受欢迎”,倒也不算信口开河。
下一个节目,就轮到四五个穿着和桑迪一样衣服的年轻人,拿着镶满反光石,缀着布条的剑出来表演剑舞了。
随着音乐,四五把剑舞得寒光闪闪,彩色布条子满场乱飞,倒还真是热闹。只可惜这武学大家,看得实在难受,不由得伸手抚着额头,简直不忍卒睹。
然而,这并不是最需要他忍耐的节目,因为,一场剑舞结束之后,四周四个年轻人向四个方向散开,突现出站在最中间地桑迪!
桑迪衣服没换,一张脸却是画得浓墨重彩,收了剑,对着下方观众们大吼一声:“下一个节目,万兽朝!”
几乎被硌得打了一个寒战。什么?
只见桑迪穿着那件恐怖的,花花绿绿闪亮亮地衣服,挥着一把剑,在空旷的台子上手舞足蹈,嘴里了一些毫无意义地高呼大叫。随着杂乱的音乐,从后台陆续走出来一群“野兽”。
一条尾巴少了半截地老狗,两只癞皮猴子,一头懒洋洋,毛都脱了的老虎,一头老得好象走路都走不太利索的老牛,外加一头,饿得皮包骨头的狗熊……
这“万兽”就这么围着桑迪转着圈,有气无力地你嗷嗷两嗓子,我哼哼几声,桑迪就站在中间,以表演剧情的方式,穿插着让这帮“万兽”演了一会儿……马戏。
钻
啊,照指示打滚做动作啊,向下头观众点头示意啊般把戏演完之后,后方粗糙的背景板上,忽然升起一个木台,台子上一个人蛇身的女人,分明就是刚才抓着桑迪的耳朵,把他拧回去的半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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