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一口吞下的样子。和那样一开口,长篇大论地分析菜式特色,口味优点的本事。
他欣赏理查的多才多艺,他佩服东方的适性不羁,这些天下来,看着东方饮美酒,尝美食,踏美酒,寻美人,看着东方纵情快活,也曾长歌穿云,也曾彻夜**,也曾月下做舞,也曾如孩子般,同小小的蛇女玩闹畅笑。
东方可以在蛮荒森林中,数年不出,却也能在繁华王都中,享尽奢华。能入红尘,能出世,维克多自知远远不如。他的心中牵念过多,约束过多,一向能入不能出,能出不能入,哪有东方的从容自在。
但是,他从来不觉得,那些牵念,那些羁绊,有什么不好。他能创下一个个奇迹,就是因为他的那些牵绊。那许许多多别人看来,很傻很可笑,很自讨苦吃的理由,从来都只是他的支持,他的动力,而不是束缚。
他觉得理查很不错,东方很了不起,他佩服他们的多才多艺,欣赏他们的洒脱从容,但他从不觉得,这个相比之下,显得无比木讷的自己,有什么不好。
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他是东方,而他,是维克多。
他们有许多许多的不同,但他知道,他们是朋友。
东方对维克多的态度很无奈。这个人简直就是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匾、炒不爆、响当当一粒铜豌豆,偏又如此之无趣。
既不能做酒中知音,又不能做音律知己。棋琴书画诗酒花,所有的风雅情趣,都跟他无关。偏偏这一身好本领,又让他一时舍之不下。有时也郁闷啊,这人要是能有理查一半的博学。风趣就好了。
东方自己倒并不反省,其实他有时候被理查缠得烦时,也会懊恼,理查要是能有维克多一半的本事,让他缠着,也有乐趣一些,至少闷了烦了能打两架,放松一下筋骨。
“我是为你好?你是真看不出,我一直在戏弄你吗?”维克多越是镇定沉稳,东方就越有一种想翻脸动手打架的感觉。
维克多微笑。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东方故意拿他开心的恶趣味,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出来了。然而。这又有什么不好呢?
他还记得,初见东方时,他是那个冰冷的,高高在上的神秘老人。那个东方,会冷冷地站在远处,看着人间的一切笑话,但再好笑的事,都与他无关。而这个东方,就在身边,就在眼前,会想恶作剧,会有坏心眼,会郁闷,会不快活,会负气,会使性,会想要害他,想要拿他取乐。
这是多么好,多么让他感到高兴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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