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重载的轻狂样,却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抽打。
桑迪也不以为意,呵呵傻笑:“那不同,那不同!”
东方是在身边相处了近一年的人,再了不起,毕竟感觉也平常了。维克多可是大陆最年轻的剑圣,甚至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剑神,这神一般高高在上的传奇又是送剑又是夸,桑迪没当场乐疯,已经算很不错了。
经历过亡灵天灾后,歌舞团的人。也不信东方有什么事会做不到,因为眼界,见识的局限,他们对现在的局面,也没有那种切身的敏感。
相比起外人的难熬,他们这边,越是有人闹笑话,有人抚琴唱歌,大家就越是轻松。就算法修泉音等人,比其他人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,开始还都是眉头深锁,心中忧虑,到后来,便也轻松坐在众人当中,说几个笑话,听听歌乐,甚至维克多的护卫艾伦,还站起来给大家演示剑技。
一群由大多数平民组成的团体,热热闹闹,轻轻松松,怀着期待和信心,等待着他们的朋友,创下奇迹,成功破关。
而在另一边,各国的亲王,公爵,有着贵族身份的高级强者们,甚至大魔导士大神官们,个个都是神情凝重,忧心仲仲,随着时光流逝,脸色一个比一个沉,整个就是大祸临头,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两边一喜一愁,竟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一头越高兴,那一头心中不免越不平,只是又强按着不发作。局面十分之诡异。
卢瑟皱着眉,低声提醒理查:“这样下去只怕不成,要大大得罪那些人了。”
理查耸耸肩:“有什么关系。玛汀和桑迪是故意耍宝,带头让大家轻松些。人家的一片苦心,我们要领情。再说怕什么?难道非得逼他们全都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,自己折磨自己吗?如果东方和维克多成功,他们就是在提前为剑神的诞生而欢庆,谁敢说他们不对。如果东方和维克多失败,那帮剑圣结果肯定更惨,那就注定了大家要翻脸,既然是这样,还管他们做什么。”
作为王储,在这种重大的外交事件中,他必须有他的姿态,不可能象伊芙希雅法修他们一样,跟歌舞团一群人,混在一起,就这么说笑无忌起来。
但是,他知道,即使他可以跟大家坐在一起,即使他能完美地一样同大家开着玩笑聊着天,他也不可能真正和他们一样轻松下来。
他只能这样等着,什么忙也帮不上,什么事也做不了,除了祈求,就是祈求地等着。
“卢瑟,我是不是很差劲呢,为什么他们所有人,都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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