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维克多被打压,在别人都明争暗斗,拼命扩张势力时,我只一门心思讨好父亲。因为我越是没用,越是没本事,越是对他没威胁,他越是放心。我一直洋洋得意,相信我是正确的,十几年了,我一直坐在王座上,嘲笑我所有兄弟太愚蠢。”
国王低低笑了起来,在这幽幽沉寂的书房里,他的笑声简直如同从幽冥中传来一般,不带一丝活气。
“原来,一直是我错。原来,我才是最大的笑柄。我辛苦隐忍,只是让父亲确定了我是一件毫无威胁,可以用过就丢的工具。哈哈,哈哈哈哈!”
“维克多,你知道几十年如一日,压抑自己的本性是什么滋味?你知道日日月月年年,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,要无能,要平庸,是什么感觉?你觉得你被压制得惨,你觉得,你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,可是,我告诉你,我这几十年的苦,绝对比你更难熬!”
国王死死盯着维克多,眼中也不知是愤怒,是仇恨,还是妒忌,“可是,我这样得到了什么我只是成为了一个对父亲来说,哪怕死去多年,也打算随时抛弃的工具!”
维克多深深一叹,忽然间对这个有些疯狂的兄长怜悯起来。
是的,维克多是记得的。
今天这位平庸的国王,是长子。少年时,他也曾教导诸弟,帮助父亲处理国政,各方面表现出来的学识本领,都是不差的,也曾被包括维克多在内的一众幼弟当做学习的楷模。
而后来,他却慢慢默默无闻,慢慢黯无光彩,不再为人重视,只不过是为了在国王面前韬光养晦。
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本性,来取得国王的认可。结果,国王终于认可,他做为一个工具,有用完就扔的价值。
后半辈子,他的兄长,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本性,已经习惯把所有的假象当成真的,只为了对付自己这个眼中钉。可是现在,才忽然间发现,原来,一切的心机谋划全是笑话,先王早就铺排好了一切,只要维克多有足够的狠心,甚至不用费力,王座就会自然地奉献到他面前。
整整一生的追求,一生的辛苦,整整一生,戴着面具,永不以真面目示人,无时无刻地算计,无时无刻地小心,全成了泡影虚幻。他没有受刺激过度,直接疯掉,已经是很坚强了。
身为王子,想争夺王位,算得了错吗?
而对着那位摆明了忌贤妒才,整天把儿子当对头看的父亲,足够聪明的王子,都会去隐忍,都会韬光养晦。
坐在王位上,身边有一个本事,声望,在军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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