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大声复述整个前因后果。
这个几天来,满心愤闷的神官,此时刻意挺胸抬头,声音极之宏亮地讲述整件事。
这几天,他拍着桌子,用一切恶毒的语言来责骂诅咒理查,但到了现在。或许是因为胜利在握,反而不再疾言厉色,他的讲述居然比较温和,不偏不倚,并没有明显地针对理查,攻击王室的语言。
然而,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,王室对神殿的不敬,已是明白无误的事实,此刻,他难得的和缓,只能证明神殿的宽宏大量,只能显得,数日来,理查看似谦和的步步紧逼,有多么恶毒无情。
事情其实很简单,他叙述的时间也不长,在这短短的几句话间,那瘫倒在地上的指证者,几乎晕了过去。
理查面色如铁,抿着唇,一语不发,却向前踏出一步,然而,适时,哪怕被教皇扶住也一直微微弯着腰,表达着恭敬之意的国王,却也正好微微转换了一下位置,无巧不巧地依然把他拦得结结实实。
理查震惊之极,这种保护的姿态,简直比教皇神兵天降般地出现,还让他惊慌无措。
那个骨肉之情淡薄,所有风险所有苦差,都一概推给儿子,自家只管死抱着君权,享受安逸的人,竟会以这种姿式。始终在世间最强大的力量面前,保护他。
国王几乎可以感觉到背后,儿子那惊讶之极的目光。是啊,此时此刻,恐怕不是感慨,不是激动,而是大惊失色吧。
就连他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,自己还会这样挺身而出,挡在另一个人身前。哪怕,是为了儿子……
多少年了,他始终是个无能,冷酷,又卑劣的君王,于是,他自己和天下人,都已忘了,他本来,也还是个人。
他利用一切,也防备一切,即使对着儿子,也并不例外。
随意着挑动着儿子们的争斗,然而,当时他确实以为自己可以把争斗控制在兄弟相残之外。
巧妙地把一切苦差难题堆到儿子头上。自己永远不担责任。然而,儿子就算真的做错,也只是受些惩罚,落些威望,坏些名声,绝不至于就没了性命。
他从来不曾想过,真的害死任何一个骨肉,更何况,现在,理查是他身边,唯一的儿子,也是这个国家,唯一可以继位而不引起动荡的人。
无论是做为父亲,还是做为君主,这一刻,他都必须拦在理查身前。
他没有足够的力量,与教廷相对抗,他能借助的,只有国王在神殿面前,些微的特权。他只能赌,不想引起各国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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