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高远,无限威严,如同神明对蝼蚁苍生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理查全身颤抖不止,汗出如浆,几层衣服都已经湿透了。
他的意识被生生剖成两半,一半要五体投地地拜倒在教皇面前,亲吻他脚下的灰尘,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,对他的任何要求都尽力做到,而另一半正越来越微小,越来越薄弱的意识,却在拼命地呐喊着。挣扎着,但他连让自己站起来,把头抬高一些,都做不到。
“你要一定不肯说,我也只好留下来,等到各地调查清楚东方的行踪再去。即然留下来,总不能无事可做,一些本来不值得我过多介入的小事,也只好拿来打发时间了。王储殿下,陷害神殿的罪名,你或许并不畏惧,只是国王陛下倾力保护你, 也许会付出超出他想象的代价。他的安危你能否不顾。维斯是你所守护的国家。你愿意神罚降临在这片国土上吗?”
温和的声音仿佛带着神明的悲悯,不似一场无情的威胁,反似一次无私的拯救。
教皇的每一寸衣角,每一根发丝,仿佛都在绽放着万道光芒。
理查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,动弹不得。整个意识的海洋中,只余那辉煌的尊贵身形,不断得涨大,涨得,仿佛要填满每一寸天地。
没有了维斯,没有了王都,没有了这四周虎视眈眈的神职者们。教皇就是整个世界,无可违逆,不可对抗。
如果是别的事,也许他早已支持不住,放弃最后的心灵抵抗。
可那是东方……
以今日教皇降临之威,没有防备的东方,如果忽受突袭,该是何等结果?
理查在无限的光明和辉煌中挣扎,骨头都因为不堪重负而咯咯作响。
他的意志几乎濒临崩溃,偏理智却还清醒得理解着教皇每一句威胁的份量。
“我不愿重惩维斯,只是不想诸国生起警惕之心,但并不是不能。当教廷发下神罚令时,你觉得诸国是会高兴地应命分割维斯,还是站出来,为维斯仗义执言呢?”
理查仅余的理智知道,这不是虚言恐吓,历史上无数灭亡的国家,以斑斑血泪,证明了触怒神殿的下场。
教皇以诸神之名,施下神罚,各国军队以正义之名,实施屠杀,杀人最多的刽子手可以封圣,而刀未染血者,则被教皇诅咒永堕黑暗。
一旦教皇发出号召,各国军队就会如狼见血一般,疾扑而来。到那时,维斯,他的维斯……
理查在重重重压下,痛苦地每一分血肉,每一寸筋络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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