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畏怕于他。
倒是此时的范蔑脸上毫无畏惧,凛然肃坐。
范吉射狠狠的盯着范蔑看,两边嘴角向下紧紧压着,眼神冷戾如雪中幽狼,似乎下一瞬就要将面前人撕碎:“最后问你一遍,你可想好了?”
范蔑郑重颔首道:“本就是真心话,不必再想。”
“咚”一声沉甸甸的响声,桌案上多了一把匕首。匕首两边锋利雪锐,泛着幽幽冷光。
“那你,动手吧。”范吉射提着语调,狠冽半笑道。
“如果是大人所望,那么——”范蔑说着毫不犹豫的抓起桌上匕首,朝自己胸口刺去。
范蔑在赌。
他是个狠人,地位低微的狠人。他暂时没机会对别人狠,所以只能对自己多狠一点儿了。匕首已进胸膛,殷红的血花刷的染红了他素色的衣襟。匕首冰冷、锋利,一瞬间豁开皮肉的痛感让他瞳孔猛阔。
就在这时,范吉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:“与你玩笑,你怎么当了真!”
范蔑哪里是真想死,不过是故作姿态博上一把,以行动告诉范吉射自己的顺服罢了,因此这一刻他心里暗舒一口气。冬日里的皮肉伤,只要止住血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他口上颤颤道:“大人的话,属下都当真。”
范吉射看样子有些感动,召医师为之包扎,还道:“你我同族,称呼何必这般生疏。”
范蔑不敢真按辈分算:“属下不过是小宗一庶子,在大宗嫡系前不敢造次。小宗以大宗为主,属下自也是以您为主,妄称您一声主公吧。”
宴席将散,范吉射嘱咐范蔑好生养伤,准备起身回去。范蔑却道:“主公且留步稍坐,蔑还有一个惊喜送与主公。”
范吉射这会儿倒真是奇了。反正他也不差这一会儿,于是便重先坐回去:“什么名堂?”
范蔑老实且苍白的道:“一个美人。”
“美人?”范吉射呵然一笑,似乎有些不信:“这也算惊喜?”
范蔑颔首:“算。”
范吉射问:“有多美?”
范蔑诚恳的道:“平生所见之最美,堪称绝色。”
范吉射还是不信,指着士篾笑道:“那是你没有见识。”
范蔑道:“主公不如先见一见?”
范吉射见他言之凿凿,兴趣也被吊了起来,这世上的男子,有一个算一个,对绝色美女总是抱有许许多多的幻想与期望的,于是他大袖一挥:“那便看看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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