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被多少人踩过的黑泥水,他愤怒的抹了一把脸,可是这湿乎乎的泥水带着粘性,轻易擦不下来,那颗颗的沙粒摩擦在脸上,带来令人烦躁的疼痛感。
衣袖湿冷、全身泥渍,手心里湿黏沙粒的摩擦感、以及四周人群里的嘲笑声让他烦躁、让他愤怒、让他接近疯狂。他青筋暴起,两眼通红,嚎叫般的大骂了一声,抽出腰间的短剑就冲着子稷刺了过去。
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。皆往后退了一步,可一个人也没走,全站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继续看热闹。
只见那人拿的那把短剑幽幽的发着寒光,像疯了一般的冲过去。而就在这时,那男子的同伴见势不妙,也抽出腰间的短佩剑,同时对那少年刺去,意图从另一侧偷袭。
明筠惊叫一声“小心”,怕那少年或许躲不开两人袭击。此时侍卫都在她身后挤在人群中,她一时情急,一把扯下腰间佩着的那块厚厚方方的青玉坠,瞄准了其中一人的眼睛狠狠扔去。她对自己极有信心,不管是投壶射箭打弹弓,凡是比准头的,她从来没输过。果然,男子的同伴大叫一身,丢了短剑,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喊疼。
子稷朝明筠的方向看了一眼,只见那是个长相十分俊秀的小君子。
这时,男子拿着刀朝他正面冲了过来,他眸光一沉,就在男子靠近他的距离不足半尺之时,脚下一个快速走位,转瞬他就转到男子身后,先是一个顶肘,让他踉跄向前,随后又抬起一脚,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又踹他一个狗趴。
这次围观的人又发出哄笑,仍然当属范铭的声音最大最夸张。
那男子连续两次被踹了个“狗吃屎”,已经是怒极攻心了,他爬起来转过身对围观的人拿着刀锋比划着,大吼道,“谁在笑!都给老子我闭嘴!都给我滚,滚!”
围观之人大多是闲来无事凑热闹,谁也不愿意被波及到,看这架势,胆小的就悄悄的散了,剩下的也是收敛了笑声不敢再激怒这个男子。
唯有明筠同范铭还站在原地,仍笑不可支的乐着,只不过他四周围站了五六个佩剑的侍卫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能惹。只是那男子恼羞成怒,气火烧了脑袋,一时之间也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。
谁也没成想,他竟然把短剑朝着站在最前方明筠的脸投掷出去,他用的力道颇大,明筠眼瞅着那利刃闪着寒光向她的面门直直飞来。不过他的短剑刚飞出去,却被子稷的长剑于半空中被击坠。
“咣当”一声,短刃落地,就如同这坠地声一般,这场闹剧似乎也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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