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帽子摘下,露出了一张可怖的假脸,而后,又将脸上粘着数片假疤揭下来,这才觉着轻快了一些。
“主子,邯郸有信来。”程海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,递给了子稷。
子稷用火折子将火盆点着。一边烤火一边看信。看罢,直接将信丢入火盆之中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
子稷道:“这么说,范吉射那边主动跟我们结盟,父亲也答应了。”
程海点头道:“主公那边已经派人出手了。大宗那边防范虽严,但也并非密不透风。那个羊扈我们随时都能把他—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子稷沉思片刻道:“范氏狡诈,那范三子更是狠辣之人。我们不能轻信。我们之间说得好听是结盟,其实就是互相利用。我们不能不防着。羊扈先不要杀,设计放一场火,将人替换出来。那个羊扈肚子里一定还藏了不少秘密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吩咐下去。”程海领命。
子稷道:“把柄抓在手上,才能以防万一。“
他将今日买回的桂花糖饴打开。果然,在糖底下搁着一块竹简,上面密密的写了很多字。子稷将竹简细细看完,也扔入火盆烧了。
“这糖很甜。”子稷最后捏了一块糖送入口中。他感受着舌尖上的甜,口中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。
范邸,妙园
明筠在外面回来后,直接回了妙园。
“辛姑,母亲在做什么?”明筠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乳母白辛。
“回主子,夫人在屋内,说了不让人打扰。”白辛答道,她帮明筠整理衣服时见少了早上戴出去的青玉坠。
“怎么少了个玉坠子?”
“被我扔了。”明筠道。
“扔了?为什么?”乳母不解的皱起眉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明筠扬了扬眉,笑了起来。
正屋之中,隔着一扇花鸟锦屏,士妙姝独一人坐在朗扩的内书房。她一双弯眉紧簇,正垂眸写着一张密信。琥珀色的深衣上朵朵白梅花样,每一朵都极尽奢美与精致,绢纸密信上落下的每个字也都如朵朵梅花落纸。乍看之下,一片花团锦簇,然,华美的落笔之下,到底是笔笔锦簇,还是字字肃杀,就只有落笔人知晓了。
轻轻放下笔,士妙姝从袖中取出一枚云纹锦囊,里面只有一物,一个雕成盛放白莲形状的椭圆型白玉印章。蘸上朱砂印泥,轻轻按下,一个由篆刻的“妙”字和云纹组成的椭圆章印清晰的印在密信的右下角。
书案上有一个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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