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粉衣美人又吃了一口,仔细尝了尝:“嗯,就是甜的,不过还有梨子的味道,别的嘛——”
“不急,你再品品看。”
粉衣美人这次喝了一大口,仔细吧咋了一会儿,这才有点儿觉察:“除了甜,还微微有些苦,不过不仔细品倒品不出,有点儿像,嗯,有点儿像杏仁儿。”
很快,半盏梨汤下肚。
范吉射问她:“喝的这么干脆,就不怕这是一碗毒汤。”
粉衣美人只当他玩笑,“大人赐的,就算是毒汤我也面不改色的喝下去。”说着,她将碗里剩余的糖水都喝了下去。
啪嗒,啪嗒,是滴漏计时的声音。
啪嗒,啪嗒,是口边鲜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。
只半盏茶的功夫,鲜活的美人现在趴在地上只出气不进气儿了。
一室无声的颤抖。
已是三更十分,夜色深深。
青鹤山脚下一片寂静,只有巡夜兵士们锵锵的脚步声。十数顶帐篷驻扎在平坦的草地上,大多数帐篷的灯火都已经熄了,唯有一顶例外。
闹语嘈杂,笑声频频,里面是一群玩六博棋的少年。少年人精神好,兴致来了,呼上爱玩的同龄人,通宵作乐。
“赶紧着,怎么下个子儿还要想半天。”赵祁拍着桌子催促道。
“催什么催,赶着投胎啊!”另一少年一边思考,一边反口笑骂道。
“滚!”赵祁骂道:“你才赶着去投胎。”
另一个少年也是磨叽,手里犹犹豫豫老半天不下子儿。
赵祁拍案而起:“六博就是玩个痛快,你磨磨唧唧的咋和娘们似的,真没劲。”
对面那少年回说道:“我就是这样,受不了你找别人玩去,别和我下。”
“不下就不下。”赵祁将棋往棋盒子里一扔,一把掀开帐帘,大步走了。
帐子里少说还有七八个少年,他们面面相觑:“他怎么了?”
有人笑着说:“赶着去投胎呗。”
众人笑成一片。
“你平时和我下棋跟个炮仗似的,今天怎么磨叽成这副龟样子,难道真像那邯郸土包子说的那样?成娘们了?”
先前与赵祁对子的那个少年夸张的笑了起来,道:“哈哈哈哈,我是不是娘们?我们比比看不就知道了。话说回来,他那个口音儿怎么回事儿,真是一口的土味儿。我学给你听听。”
他们说话声音很大。丝毫不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