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口上,胸膛里“咚咚咚”紧张的直跳,“然后呢?阿筠,然后呢?”
明筠朝着她笑了一下道:“我的好姐姐啊。这然后,当然是我被救下来了呀。不然我怎么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,在你面前讲故事来吓唬你呢。”
翟璐来到床边猛地抱住明筠,哭道:“都伤成这个样子了,还好端端的?”
明筠道:“比着那侍卫,我四肢健在,可不是好端端的么?”
范妙姝回头瞪了明筠一眼:“胡说些什么!”
明筠挑了挑眉,闭了嘴收声。
听完了险象环生的故事,范妙姝再看向赵稷时,就觉着亲切了许多,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,那些感谢的话说出来也情真意切的紧。
“筠儿此番侥幸虎口逃生,真是多亏了你,竟不知该怎样谢你才好。这样的大恩,千恩万谢都不为过。”
赵稷道:“夫人千万别这样说,晚辈实在不敢当。”他侧首微微叹道:“到底还是来的晚了,让公孙贵女受了伤。”
范妙姝道:“那也是多亏了你。”
与此同时,明筠在后面重新歪回被团上,抿着嘴角儿笑了起来。
翟璐瞧见了,觉着莫名其妙,她顺着明筠的眼神看过去,眸子微闪。她俯下身子,凑到明筠耳边,低声道:“伤成这样,怎的还笑的出来,莫不是一点儿也不疼?”
“疼呀,我都快疼死了。”
“疼你还笑?”翟璐捏了捏明筠的手腕。
“可我也不是很想哭。”明筠道。
“不想哭难道就要笑?你问问你,你笑什么?”
明筠道:“我笑我自己。”
翟璐“呵”了一声,显然不信。
明筠看向翟璐,亦笑了一笑,竟似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帐子外头,赵祁从另一顶帐子后探出半个脑袋来,手里还捏着一颗野果子。赵祁扒在后头偷看大司农打儿子,一鞭子一鞭子看着他肉疼不已,他摇着头“啧啧”出声,心道:“这大司农对自己儿子怎么下这么重的手,这是犯了什么样的错处,才会被打成这样?”他昨日睡得晚,今天一整个头晌都在梦里会周公,外面发生了什么是一概不知。听见外面乱哄哄的,就跑出来看热闹。
就在赵祁担心翟清越会不会被打死的时候,大司农收了手,斥责了几句之后,勒令他在原地罚跪。翟清越那小身板儿明显已经摇摇欲坠了,背后的衣服被抽的破烂不堪,不少地方都渗出了血花儿。
“这王都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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