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“得知你重伤,我自责至今。我是狐族,你是龙族。我们都要坚守着自己族规;我为妖,你乃上仙。我自觉与你差距甚远;若是我们超越了礼法,跨越了族界,你可愿意永守我一人!无论世事、无论世言、无论礼法、无论婚嫁、且只与我一人陪伴此生,你、可愿意。”此番话鈅黎想了很久,今天终于说了出来,不知敖邑是否会放弃那么多与她相守。
敖邑看着她的眼,是那么清澈,那么认真,他笑了。一把捞过鈅黎在怀,这样他才能有真实感。“刚刚你说的可是肺腑之言句句是真?没有框我。”“嗯,句句真言若有半句假话当天雷......”剩下的话尽数吞没在无言的热吻中。
他抵着她的头,轻声细语着:“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誓言,我不要誓言,我只要你,你说是每一句话我都相信。你是我敖邑唯一心动之人,这天地间唯一能近我身之人也只有你一人。若是两族不可盟婚,我愿意此生与你就这样相守;无需他人认同、无需任何祝福、无需在意别人的言辞,护你是我此生唯一要做的事。”
影麟在外面听的亦是热血澎湃感动的一塌糊涂,原来男女之间两者竟可有此翻信念,彼此相守。他这此生可有这样的情缘呢!
......
这几日,在鈅黎的照料下敖邑恢复的很快,地仙王言是敖邑的心情愉悦,心脉恢复的便会这般快。加上后背的伤已经大好,想必在有几日便可下水了。
鈅黎这几日很忙,一边照顾着敖邑的起居,一边又要去九州凡尘的狐仙祖庙接香,那些香客的应求越来越多。只因民间已经将狐仙救人这一说传的神乎其神了。的确,只要收到百姓们的祈求,鈅黎都会第一时间化作相应身份出现在他们身边。
今日,经地仙王诊治,敖邑的伤已经无碍,敖邑是可以下水了。鈅黎听到第一件事便是想看看他后背的情况,每次她要看,敖邑都会拒绝,说龙子之身岂能由她这只小狐妖随便窥视的。
“妖龙,你也多日没有沐浴了,今夜我伺候你沐浴可好?”闻言,敖邑脸突然一红。“你可当真?”“当然,本姑娘说话自是言出必行。”“那好!日落便去煮水,我在床上、等你......”一边的影麟听的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随后便接到了敖邑一剂眼刀飞来。
趁着鈅黎去九州凡尘,敖邑在地仙族转个便,命影麟采来无数种富有灵力的鲜花送去山顶。敖邑在这山巅之上用仙法构建了一座花房。花房中央是一张松软的大床,由百花落瓣铺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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