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“还不就是骄傲自大，看不起人，对那些地位不如她们的人喜欢气压，看到那些天赋比她们好的，鼻子都能气歪。整天跟个花孔雀一样，喜欢一群男人围着她们转。”殷素素和司马幽月熟了，说话也随意一些。
“噗——”司马幽月笑了出来，“她们也欺负过你？”
“这倒没有。我家虽然是在四十九州，但是地位与他们也是差不多的。她们还不敢欺负到我头上。就是被我遇见过几次。”殷素素说，“说起来，她们里面的老大，当初还对你父亲心存幻想呢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那时候我也在。正好见到了她对你父亲死缠烂打的。这袁大小姐平时看起来清高冰冷，似乎和她几个妹妹不一样，但是骨子里还是一样的。听说后来还和你母亲关系挺好，但是他们出事，她却连看都没去看，更不说帮忙了。”殷素素说。
司马幽月心惊，没想到殷素素居然还知道父母的事情！
“素素，你还知道什么，可以都告诉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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