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:“来,我喂你。”拿起调羹来摇一勺,就要到芯蕊嘴边了。
这可怎么办呢?这要看起来就和毒药一样,对了,毒药,秦墨言就是大夫,而也是慕容笙的家仆,如果慕容笙想要害慕容仁德,一定会让秦墨言去下毒。芯蕊脑子一转反问道:“你知道我爹什么时候中毒的。”
“什么,父亲是中毒的,不是中风吗?”慕容笙一惊手中的药都拿不稳了,溢出来了一点。芯蕊顺手接过药,“没事吧!”趁慕容笙在低头擦袖子的时候,眼睛转旁边盆栽,就把药倒了进去里。当慕容笙回过头来时,把碗放到嘴边,假装一口喝进去的,在把碗倒着给慕容笙看。
“呵呵。”芯蕊干笑两声。
“这么快喝完了。”慕容笙卷起袖子,把蜜饯端过来。
“你要不去换件衣服吧!”芯蕊拿了一个蜜饯放到嘴里嚼。
“一点点,没关系的。选个好日子,我们把没完成的婚礼给完成吧!”慕容笙似乎在害怕什么,这么着急。这么又是这个话题呢?芯蕊无语,他这是来逼婚的吧!
“刚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你知道我爹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吗?”芯蕊特意强调这个问题,仔细看一下慕容笙的反应。
“你怎么知道父亲是中毒的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慕容笙看一下周围有些紧张,放下了蜜饯。
“这是慕容夫人说的,她说是从你的府上,回来之后就中毒了。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。”芯蕊站起来,小声在慕容笙耳边说道。
“你怀疑我。”慕容笙神色暗淡,气氛变的诡异起来。
“我也不想的,只希望你能阐述事实,只要你说出来,我就信你。”芯蕊抬起手来准备摇铃,突然被慕容笙拉住了手。看样子,有所防范,他知道我的套路了。
“你非要这样做吗?”芯蕊我真的不想把你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,求你不要问了。慕容笙痛苦挣扎着,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已的,你不明白。
“你可以自证清白,只要你放下这里的荣华富贵,似锦前程,我愿意跟你走到天涯海角,归隐山林。”芯蕊含情脉脉的说道,心里还在打算着,如果吴慕容笙的执念是我,他现在因该可以放下了。可是他为什么怎么难选呢?一定还有其他的阴谋。要赶紧催眠他,才能知道,可他现在已有防备,怕是不容易啊!
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,现在我已经骑虎难下了,不是我想走就可以走的掉的。慕容笙感叹世事难料,一步错则步步错,现在都找不到正确的方向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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