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妾身听错了吗?方才夫君管阿娘叫岳母大人?”明兰抓着徐章手臂的双手,也下意识的用了几分力,就连声音,也略略又几分颤抖。
徐章没有挣扎,任由明兰抓着,微笑着道:“卫氏是你的生母,不论在外人眼中,卫氏是什么样的身份,但在我徐章这里,卫氏便是我的岳母!”
“若是娘子愿意的话,不妨在家里辟出一间静室,将岳母的灵位请回家去,这样的话,日后娘子便是想要给岳母上香添油,也不至于特意跑到玉清观来!”
听到徐章这话,明兰的眼眶瞬间就被晶莹的泪水填满,两行清泪自眶中滑落,淌过脸颊,留下两道泪痕。
徐章慢慢抬手,将明兰的手取了下来,将其揽入怀中,同时伸手取出一面锦帕,小心翼翼的擦去明兰脸颊上的泪痕。
明兰双手环在徐章的腰上,脑袋贴着徐章的胸膛,如小猫一样缩在徐章怀里。
“娘子可是想要对付林噙霜,为岳母大人报仇雪恨?”徐章搂着明兰,直接开门的问。
明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当初若不是林噙霜,阿娘又岂会产褥血崩而亡!一个杀人凶手,却逍遥法外这么多年,这世上焉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我一定要提阿娘讨回公道!”
明兰虽窝在徐章怀里,可这话说出来,语气却尤其坚定,格外的铿锵有力。
徐章微微颔首道:“表舅素来便偏爱林噙霜母子,便是他们犯了错,也每每都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最多也就是个禁足,罚跪祠堂!”
“上次你三哥哥和人在外头吃酒狎妓,酒后胡言乱语,累得表舅被困宫中,遭到官家亲自质问,可回来之后呢?不过在祠堂里头关了几日,禁闭数月罢了!”
明兰道:“那林噙霜素来在父亲面前装的娇弱可怜,每每都能抓住父亲的心思,叫他心软!”
徐章嗤笑一声,说道:“其实表舅并不是看不明白,以表舅的聪明和眼力,若是当真用心瞧的话,又岂会瞧不出林噙霜的手段。”
“说到底,不过是为情所困,心甘情愿的自我蒙蔽双眼罢了!”
作为男人,又和盛紘接触了这么多年,徐章若是连这点还瞧不出来,那就枉费他这两世为人的丰厚经历了。
说到底,这一切的根由还在王氏身上,与盛紘成亲之后,盛老太太又直接交了权,王氏便直接大包大揽,在盛家之中权势滔天,连盛紘的事情都要插手,性子端的是霸道。
盛紘又不是受虐狂,这一时半会儿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