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都翻上天了。
真要按着凌沺所想发展下去,那信都郡百姓以后可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喽。
“没事。真到那时候,我再请命过来,把他们给平了,能赢个好名声呢。”凌沺贱笑道。
“合着就您里外不亏了啊。”这回大伙儿一起白眼以对,啥人嘛这是。
“事情是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滴。”凌沺笑笑再道:“观他们的作为,可都不是傻子。平时跋扈,但也办正事,让百姓既畏且敬,爱恨都有,本就做的很好了,没必要再去多此一举,做些什么。无外乎就是我,把这事儿针对在一点上了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影响会有,但真不至于多大。再者说了,咱不也没去烈刀门么,有的是台阶给他们下的。”
“您不再捞点儿了?”王鹤打趣道。
“捞个屁啊,几件衣服的事儿,能有多大油水。”凌沺撇嘴。
这话要是让那帮烈刀门的年轻人,和当时围观的武邑县人听到,怕是能一人一口唾沫喷死他。
一伙人一边说笑着,一边赶路,官道对面却是来了一单骑快马。
本来么,官道足够宽敞,凌沺他们也没有十余骑横开并行,谁也不耽误谁赶路,凌沺他们也没有在意。
但谁知那人竟是来到他们身前,停下马来,下地见礼。
这就让凌沺他们也不得不驻马停下了。
“小人付安,拜见朔北叶护。王爷特命小人送来请柬一封,望叶护赏脸往王府一行。”来人态度但是很恭谦,深施一礼,双手递上请柬,言道。
“倒是不知信都郡王寿辰将至,也没准备什么贺礼。”钱宽取过请柬给凌沺,看罢之后,凌沺道。
“王爷对叶护武功深为敬佩,言说若能与叶护把酒言欢一场,便已是生平幸事、快事。”付安微微躬身,再道一句。
“你且先行回返,回禀王爷,我明日定会去王府拜谒。”凌沺再道,应下此事。
“是。”付安再行一礼,上马离去。
“爷,怕不是个鸿门宴吧?”钱宽看着付安的身影,嘀咕道。
“管他什么宴呢,好宴咱们就好吃,恶宴咱们就恶吃,怎么当恶客,还用我教你们?”凌沺挑眉一笑。
众人闻言,皆是大笑出声,当好客他们还真不太在行,但当恶客,那可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啊。
“阮须,这里离姜家祖地不远吧?”凌沺随即问道。
“不远,也就八十多里。前面二十里应该有个岔路,往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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