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你一件事,可好。”
“行。”凌沺利落点头。
“而今马帮之主,即便没有他父亲那般心思纯厚,却也绝不会是能做出这种事情之人。我山河楼弟子,麻烦你帮我从梵山带回来。我这就去马帮总舵,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靳潇言道。
余家人,在马帮中,很多事,他觉得已经明了。
前两个可能,
都缺少的动机,这一个十分的充分。
而马帮在蜀州这一地,能力和能影响的范围,可不会逊色锦绣阁和山河楼。
再者,山河楼上下来往大璟,几乎必经蜀州,与马帮交好,也有数十年之久,马帮对山河楼的了解,绝对不是凌沺这样接触不长时间的人可比的。
动机、能力都有,这就是最大的可能。
而这局,既然是以他这边为引,不管如何,他是要去解决的、查清的。
山河楼之主,也不可欺!
“行吗?”凌沺挑眉看过去,有些诧异。
“行!”这次靳潇利落地点点头,挤出个笑容来。
他没凌沺那么粗线条,什么时候都想笑就笑,所以,这笑容,有些难看。
“那咱们可泉再会,我这边完事后,直接去那。你要比我还慢,或者挂了,我给你报个仇?”凌沺锤了靳潇一下,挑眉露出个灿烂的微笑,贱气犀利如旧。
“我谢谢你!”靳潇没好气的给他一脚,转身就走,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“叶护,您知道我怎么找来的么?”靳潇走后,勒虏跟上凌沺道。
“要么山河楼的消息,要么阡陌崖兄弟的消息。”凌沺漫不经心回道。
“您就真不在乎?也不在意,现在原本盯着您的人,都到哪去了?怎么一点儿消息没有?”勒虏懵懵的再次发问。
他真的诧异无比。
凌沺知道有人盯着自己,不怎么在意,那就让他够疑惑的了。
现在,这些人又全部突然消失不见,还不在意,他是真有点搞不明白了。
更想不明白的是,既然都知道只有两种可能,且怎么都该更笃信后者,还放任靳潇离开?
这确定脑子没被门挤了?!
“要么都死了,要么已经离开了,想那些干嘛?”凌沺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是自己人的,死了给报仇,离开了也挺好。
不是的,该他屁事?
有必要去想太多么。
“好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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