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再坐下,就差没说我不配,你别跟我说了,快让我走。
哪知凌沺直接接道,“那就聊聊你所知的那寥寥诸事便可,反正本侯对阿穆那诸事陌生,你之寥寥,与我却是别开生面也未可知。”
“若是不知从何说起,那我问你答可好?”随即凌沺见桉虎仍旧不愿的样子,再道。
“叶护何必难为在下。在贵地已然滞留五日,再不回营,恐怕千喀大将军误以为我也被叶护劝服,归顺了叶护,为区区在下,再起事端就不值了。”桉虎也是继续说道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凌沺的笑意,极其突兀的就变成了冷笑,“那你说,我告诉他,你喝醉了失足掉井里,淹死了,他又能奈我何?你家国师又会如何,出兵攻打我天门关,长驱直入我大璟之地?”
“你也说了,你不值。况且,你怎就不知道,那是我想要看到的场面。”凌沺的笑意又开始变得玩味而冷漠起来,“你说,他千喀邪要是此时过来,乾坤关五万大军,加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们的六万北虹军,再加上天门关大军,前后夹击,把他的边军,也在这里全部干掉怎么样?”
“你们破了我大璟一座白帝关,杀了两万边军,我拿你们这些边军,给他们陪葬如何?你也知道,我之前兵少
,为保万一,只能劝降北虹军。可我心里的气,没消呢,只北虹军那些人,也消不了!”
一边听着,桉虎惊觉凌沺居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,不待他有任何动作和言语,一只厚实硕大的手掌,便是掐在了他的咽喉上,越来越紧……
他想要去掰开,却怎么也掰不动分毫,他想要去抽刀,双臂直接就被卸了关节,他想蹬腿,已然被凌沺掐着咽喉举了起来,根本用不上力气。
他的脸越来越紫,也越来越觉得窒息,他看到了凌沺的那双眼睛,冰寒的,带着无尽杀意和煞气的眼睛。
他这一瞬间,无比确认凌沺之前说的都是真的,他真想让他死在这里,真的想让千喀邪来,真的想要干掉他们阿穆那十万边军,他,是个疯子!
“呵、咳咳、呕、咳咳咳……”下一刻,新鲜的空气涌入口中,桉虎被甩在了地上,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起来,可哪怕如此,哪怕每呼吸一下,他都更想要咳嗽,却仍在拼命的大口呼吸着。
“可惜,这并不是我朔北,我终究还是不能全然无所谓的行事。不然,你的头,现在已经在千喀邪的大帐中了,而不是还在你肩膀上。”擦了擦手,凌沺又恢复了笑意,遗憾道。
“叶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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