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凌沺又一次放声大笑起来。
这才对嘛,这才是他印象中的阡陌客,这才是他认识的大爷们,不嚣张了,不跋扈了,何谈纵横阡陌崖上客,笑傲四海逍遥人。
当然,他明白,其实短短二十多年,他们说是暴富骤贵也不为错,他们怕自己、怕后人成了暴发户,贪心不足蛇吞象,现在他们还在,退一步,积淀沉稳一番,是好事。
其实见多了那些心怀雄途,或
是野心勃勃的人,他都担心自己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但即便如此,封边歌刚才那些话,也让他觉得不是滋味,有些接受不了,一帮逞凶天下的人,突然说着什么要退却的话。
“放心吧。虽然我不会如你们一般选择,但我也不会成为这样的人。”凌沺抖了抖那封信,正色道。
他同样也明白,封边歌跟他说这些,或者说夏侯灼想让他听到这些,也是希望他不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除此之外,任他施为。
“懂了便好。”封边歌点点头,轻轻一笑。
其实夏侯明林、丰北林等人,他们都很放心,他们天长日久的跟着他们,别说孜孜教导,就是耳濡目染,也学了他们七八成,哪些事能做,哪些事不能,其实心里都有数。
唯独凌沺,书生剑教他识文断字,却并不教他什么大道理,他们九弟,更是几乎对他放任,大多数事,都不会管他怎么做,就知道护犊子。
这俩,没一个算是好好教孩子的,纵有所期所盼,也基本还是观望放任。
这样的凌沺,虽然胆子很大,魄力很足,敢去做很多事下很多决定,但也容易刚愎自用。
尤其凌沺才是真的很短时间内突然暴发,成了一方之主,飘是必然的。
偏无论隆彰帝还是北魏那边,都予以他很多信任,很多的自主权,任他施为。
这样也很容易滋生他的野心,更容易让他唯我独尊。
长久下去,失了警醒,必有灾祸。
“先前勒虏所见,应该都是假象吧,有必要么,让我知道能咋的,你们这样啥都不跟人说,很伤人的好不好。”凌沺撇嘴,抱怨道。
他就想不明白,这些人到底有啥恶趣味,什么都是我想告诉你我再说,不想告诉你,哪怕做了,哪怕帮你做了,我不告诉你。
很有意思么?
“主要是怕你捣乱。你也不自己想想,从你成为朔北叶护以来,你做啥事跟人商量了,还不都是想什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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