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手。”
“莫要惹麻烦,此地可是自然画院,自然有自然画院做主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围绕成一圈,注视着圈中的少年,一个个议论纷纷交头接耳,却无人上前伸出援手。
“救我!救我!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”那蓬头垢面,浑身血污的男子此时在地上虚弱的挣扎着,眼神中充满了渴望、充满了无助。
“这一幕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?”霍胎仙站在人群外,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开口讨饶的人影,嘴里嘀咕了一句。
前世传记中,不都是有那么一幕,前辈高人化作乞丐、伤患,躺在地上考验弟子门人?
而且此时恰好自然画院大开山门,男子还躺在众人登山的必经之路?
“有没有这么巧合?”霍胎仙略显犹豫,然后钻过人群,一双眼睛看向血肉模糊的青年,自蓝采和的花篮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男子:
“兄台,你这伤势太重,怕是命不久矣,我这里有一粒疗伤治病的神药,你服下去吧,希望能治疗你的病。”
一边说着,霍胎仙不由分说,塞入眼前‘前辈高人’嘴里。
那蓬头垢面之人一愣,还不待反应,只觉得体内一股清凉流转,本来狰狞的伤口、流出的血液以及被止住。
“多谢恩公搭救。”青年此时喜极而涕,身躯虚弱的对着霍胎仙起手一礼。
“莫要多礼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霍胎仙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样:
“兄台去自然画院拜师学艺的?”霍胎仙问了句。
“正是。只是我如今虽然得兄台救治,但双腿腿骨却被打的骨折,此去自然画院山高险阻,我怕是登不上去了。”青年开口,声音很年轻,只是一张面孔满是泥垢,此时匍匐在地不断痛哭。
“来了!来了!是哪个味!是哪个味!”霍胎仙看着扑倒在地哭啼的青年,不由得心中暗自道了句:
“就是那个味!前辈高人考验弟子的戏码味道越来越浓了。”
他想要拜入自然画院,但并不想通过那令牌拜入,而是全凭自己的真本事拜入其中。
况且以他和白明理的关系,还有王高秋、李文芳的关系,霍胎仙觉得还是隐姓埋名拜入其中的好。
“莫要怕,我背你去。”霍胎仙看着青年,不由得豪迈一笑。
“啊?”青年闻言一愣,啜涕声停止,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霍胎仙:“这?可以吗?此去怕不是有十里山路,兄弟肉体凡胎,如何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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