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雅间,其实沈乐一直在隔壁的雅间偷听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然后干巴巴地说了句:“嘿嘿,大家都在呢,好巧。我路过。”
“公子这是来酒肆小睡片刻,还顺便让赵武哪个莽夫去拖住我?”赵文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嘿嘿。”沈乐毕竟是嗝年方十五的少年郎,脸皮子倒也还是不太厚,这会儿除了干笑也没可奈何。
庄羽却开口说道:“大人刚刚说一切遵礼,公子既然是你的小主公,那你这样说话是不是也算是礼崩乐坏?”
“你!”赵文被他呛了一下。
“庄先生过啦,我早年跟随文叔学礼,也算有师徒之谊,师傅教导弟子,不逾矩不逾矩。这本就是我的过错,我该当责骂。”沈乐赶紧打哈哈
庄羽却也只是打趣一下,不再深究,他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公子既然想听我哪个三路之策,那我便不能说,我想说一个公子更感兴趣的。不知道公子想不想听?”
“为何三路之策不能说?先生既然想说那就说吧,沈乐洗耳恭听。”
“公子,策者,对事对人对物之策略,如今公子不是梁王,公子所遇到的处境又和梁王遇到的处境有所不同,这个策对之法自然也要变换。公子所遇之难无非三遭。其一王位之难,楚王膝下多子,却是独爱公子,况且公子又占着嫡长子的名分,自然而然为王位之首选,可是公子生来无图腾,双眼又失明,这那一条都可以成为其他人质疑公子宗法权的理由;其二王后出生帝室,虽是天下身份最高的人之一,但是在楚地却并无世家大族作为依仗,哪怕是王室之内也是面和心不和,楚地王室与各大家各握兵权,而楚王的兵权又大多掌握的两个列侯手里,这样看来,公子虽是诸公子中身份最高的那个,却也是实力最弱的那个;其三逃亡犯难,当公子出现在这里,带的侍卫却有部分身上带伤,而且武陵君也出现在这里,那前两天市井酒肆之间关于楚王驾崩的传言多半是真。”
庄羽顿了顿,看着众人认真的神情,心里倒是有些自傲,继续说道:“如今公子坐在听我这样一个狂生谈论天下大事,也就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测,公子自己也深知自己陷入泥潭之中。进无势力争夺王位,退却又不知该去往何方,西北边的晋国是公子的姐姐的夫家,而北边帝室是王后的娘家,公子想必两边为难。其实公子不妨考虑一个问题,你的那些叔伯兄弟们希望你逃去哪里,而你逃亡晋国与逃去帝室又有何不同?”
赵文这时却插嘴道:“你怎会知道那些人心中所想,既然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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