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约好互相守望,怎么敌军攻我大营时不见大人踪影?”
“误会了!误会了!左丘先生与大人都误会了,当时我正好喝醉,是手下人自作主张闭门不出,公子请看,我已经将他绑来,交予公子发落!”说着两个州兵将曾岩手下幕僚五花大绑押来。
沈乐眼波流转挪移道:“这样啊,推出去斩了吧!”
“是!”两个士兵将幕僚架走。
曾岩额头直冒冷汗,沈乐叹气道:“可惜我军这一仗损耗太大,粮草也有些不济,哎!”
曾岩赶忙道:“公子不必操心,这些我会立刻派人送来!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,请公子能继续帮助我阳州军民!我等同心协力,定能大破蛮军。”曾岩这番场面话说的漂亮,他也是真怕了,沈乐连九万蛮军都打退了,要是不稳住他,蛮军再来,阳州城肯定守不住。
“好说!好说!来,我亲自送送州牧大人!”沈乐越是笑得开心,曾岩背后越是发凉,他实在是摸不清楚沈乐的想法。
到了夜晚,岳威躺在榻上,面如死灰,这一次在南疆的受挫,给了他不小打击。寒昊作为他的亲兵,充满了担忧,他端着饭食进来。
“将军,你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,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啊?”
岳威没有说话就这么望着军帐的顶部,一言不发。寒昊叹了口气道:“将军何必如此轻贱自己,我曾听主公说过,他当年在蜀地进退两难,全靠将军才千里转战,奇袭蜀军背后。如今只是吃了一场败仗,我相信以将军的心胸,定然能再振作起来!”
岳威苦笑道:“振作?面已毁,人已亡,如何振作?”
“面已毁心却不能死,人已亡活人更该勉励!岳威,当年的你可不是这样!”沈乐的声音响起。
寒昊赶紧要行礼,却被沈乐止住。
岳威转过头:“主公来了,何必再来看我一个废人。”
沈乐没有理他,而是将半张木面具扔到他身上:“带上这个,这是营中一个你带了数月的小兵让我交给你的东西。明日就要将将士们的遗体火葬,到时候我要见到你到场,否则就给我拎着东西滚出军营!寒昊,饭菜放下,吃不吃随他,我认识的岳威何时成了这样没种的懦夫!”
说完沈乐转身就走,岳威拿起那半张木面具,放声痛哭。
沈乐听到那哭声,送了口气,想想当年母后去世,自己不也是如同魔障一般,全靠叶夕的那一巴掌打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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