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逮回来了,当场打断了一条腿。
“要不是看她还没开苞能卖钱,老子非要好好通通她,看她下次还敢跑!”麻子说着话吐了一口浓痰,正好落在门槛上,恶心得韩少则脸色微变。
“新来的么,都这样,好好教教就好了。”
韩父漫不经心地说着,他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,自来不给这些货喂饱,拉屎撒尿哪一样不是麻烦,他还嫌自己的屋子被弄脏了呐。
尤其,自家小子是个爱干净的。
跟麻子说着话,韩父就把人往外头领,以前他还爱在家开牌局,但这些打牌的可免不了弄出一些垃圾。
韩少则有一次没忍住说了两句,也是嫌母亲劳累,韩父嘴上怪他臭毛病,扭头就去了别人家打牌,不在自家造活了。
麻子也是村中的,自然知道韩少则一回来韩父就不会在家打牌,只说他这小子爱清净,会读书的就是跟他们不一样。
但人家见面总是斯文有礼叫一声“麻子叔”的,他便总是大方地给钱,“拿去外头花,别让人觉得咱们小气。”
韩少则看了一眼韩父,韩父不以为意的样子,他就接了下来,又道谢。
这礼貌态度总是让人舒服的,麻子笑着又夸了几句:“到底是读书的,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麻子叔,栓子也八岁了吧,不然跟着我一起读书,以后也能到外面上学。”
想要趁着寒暑假在村子里开办补习班的想法早就有了,奈何总是没人买帐。
刚才还夸他的麻子听了一摆手:“他读个什么,净知道玩儿了。”
完全不支持的态度似乎也可以解读为默许,但事实上,却是另一种实话。
无论几岁的孩子,如果没有足够的压力,有几个愿意主动学习?没有考试没有作业,学一些根本用不上的东西还没有爬树捉鱼有意思。
小孩子是这样可以说是没定下心,年龄大些的,十几岁的,却已经成熟得知道自己从货物中找着顺眼的留作媳妇了。
他们的成长完全遵循了原始的自然规律,竟是半点儿不懂得控制欲、望的必要性。
如此,三观不同,还有什么可说的?
这些人懂得的知识就是如何算清手中的钱财,至于其他,那都是小事。
韩少则不是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格格不入,转头收拾了挫败的心情,翻出好像不经意塞在床下的包,取出了一件女士衣裳。
“妈,这是我给你买的,你看看怎么样,试试合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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