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转弯险些把人摔到,就这样他还一个劲儿地催司机快点儿,还说撞了人都无所谓,只要赶快。
“哎哎哎,你这是怎么了?车上还有咱这一条命呐,金贵着,不能有事的!”陆维嘴上贫,手上却抓紧了把手,看着江安飞的脸色,明显是有事。
“沐枫出事了!”江安飞一句话不像是解释,倒像是无意中喃喃出声的自语。
得了,就知道也只有他这个冤家才能让他这样了。
七天后,墓园,江安飞亲眼看着那个他挑的水晶棺入葬,棺材反射着七彩的光,让那人的面容都如同在光中一样。
他的眼神空落,心上也空了,整个人好像是飘在天上一样,完全不知道之后要做什么。
“你也别太伤心了,他那人,怕是从来不曾记过谁的。”戴着墨镜的苏娜也知道他们那点儿事儿,到底是当过韩沐枫的老婆,也能说得上了解几分。
韩沐枫哪儿哪儿都好,就是对人不上心,她最开始攀上对方,未尝不是为了得个金龟婿,一切都如心意之后,却发现,她永远摸不到这人的心,他似乎从来没有对谁上过心。
江安飞不言不动,还是站在原地,陆维是做兄弟的,见人这样也不是个事儿,又上去劝,这些年,圈子里的人都成了媒婆一样的人物,可到底,谁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。
那人好端端地往外跑,怎么回来就成躺着的了,突发心疾,狗屁,别人不知道,他还能不知道,练了内功的人有心疾又能厉害到哪里去,何况这人历年的体检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心疾。
“江少,你可不能这样,你要是再这样颓废下去,你家沐枫可就没法儿报仇了… …”陆维意味深长地说着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江安飞抓着陆维的胳膊,整个人终于给了回应。
“我知道什么,你这会儿怎么不动脑子想想,韩沐枫什么时候有过心疾,肯定是长生制药不知道碍了谁的眼,把他给弄死了,说不定还是那些外国佬,他们的洋玩意儿就会这些阴毒的,看上去跟疾病死了一样,谁知道他们用的什么药。”
陆维越是说越是觉得有道理,最后自己都有点儿信了,一拍大腿说:“肯定是了,他们肯定是看不得咱们好,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韩沐枫这家伙的能耐,这才弄死他的。”
这一波逻辑完全没问题,至少此时的江安飞想了想觉得通顺,被套进去了,发红的眼底又涌上些精神头,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查是要查,但这件事还不是最紧要的,最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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