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脸是什么样的咱们又不是不知道,除了外貌,我也没什么才华,哪里能够配得上公主,这人心啊,一不足马上就要生怨了。”
剧情中不就是这样吗?公主一开始被哄骗得有多欢喜,之后就有多生气,偏偏她又深谙尊卑,不可能冲着天下最尊的父皇生气,便只能拿他这个称“臣”都勉强的草民生气了。
“如今这些日子,只当是偷来的,且让我松快松快吧。”安士远一句话引开了话题,他其实还有些心思,只怕事有不密,到底不敢让他们贸然插手,免得弄巧成拙。
安士远装作一副强打精神的样子与几人说了说话,听了些城中最近的新鲜事,时下正逢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灾,听说都有蝗虫飞到京师附近了,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在忙着这件事,底下的那些纨绔也不是真的没眼睛,一个个都老实了许多,当然天气太热懒得出去也是原因。
便是最喜欢闹事的也不乐意顶着热辣的太阳弄什么欺男霸女,家中有冰盆降温,也有美貌侍女服侍,可不比外头那日影都能花了的街道好多了?
这一说起来倒是真没什么说的,姚辉心思更八卦一些,他还有个同样八卦的妹妹,多少还能知道一些各家内宅的事情,但现在天气热,便是后院里头的妻妾都消停了许多,也不消罚跪,顶着太阳院子里头站一会儿,也能让人花了妆,汗如滴水一样狼狈。
这么热的天,再好色的老爷都会稍稍消停一些,巴不得那些热乎乎的人离自己远一些,多吹点儿凉风过来。
然后话题就拐到各家那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身上,他们三个通常都并非对照组,既不是最好又不是最差,怎么算都把他们漏掉了,他们便只能私下里品评一番,感慨一下其中的差距。
姚辉就曾说过:“有的时候我还真希望自己是那个最差的,那样多少父亲还能多关注几分,也不像如今这般。”
这话其实有些矫情,到底是嫡子,待遇都是比庶子好的,家里头还有个主母亲娘照应着,不会有什么委屈,但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到底是让人有些无奈,清楚问题在哪儿,但努力的话,又没有那种资质似的,总要差一截子,若要真的差到那些纨绔的份儿上,到底又做不到。
“咱们就是又有底线又有自知,这也是一份聪明,寻常人做不到。”何仁秉对此倒是看得开,反正这世上庸人多了,他们也不过是个中人之姿,便是庸庸碌碌到对不起父辈的辉煌,能快乐一世也是好的。
“可不正是,我就是这么想的,奈何说不出来。”姚辉摸摸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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