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远见猎心喜。
或许是因为远离了京城,离那个惹人心烦的亲事也远了,安士远倒是不用伪装太过,额上系着一根防头风的带子,每日里捧着书卷读着,他是十分怡然自得,只是却与原主大不类。
嬷嬷心有疑惑,她也是看着原主长大的人,自然熟悉原主的性情,但这般大病到底是个大变,大变之后有些什么变化,也都是自然的事情,身上的胎记还在,原来的旧事也记得,这可不是什么人能够伪装的,一时间,谁也不会想到借尸还魂这种生僻事情上去。
这种现象大约是好的吧,口信传回去,王氏心中宽慰,只要病能好,纵然是以后都住在南方不回来了,她也甘愿。
安士远大约知道这些事情,他在宅子中没什么心腹,上次的大病,王氏就以他身边伺候的人不尽心为由,把那些人都换了,如今身边这些,彼此都不算太熟悉,他那些隐秘的事情也不会让对方知道。
老家的新年比京城中更有年味儿,安士远作为男子,需要操持的事情不多,因为难得在老家,便在新年祭祖的时候代表二房去拜了,他这段时日吃药少了,读书多了,身上也有了些书卷气,看着也有了几分灵秀。
安大伯不知他原来什么样子,见他这般,只说跟二弟像极,又知道他还要娶公主,心中满是宽慰。
祭告祖宗的时候还不忘把这件事说了,还说安家光宗耀祖什么的,听得安士远颇为无语,娶了个公主就是光宗耀祖了,这要求也真… …也不能说低了,到底以后的血脉也算是皇室血脉了。
可惜,以这个时代来论,皇室血脉也不算什么高级血脉,更加没有什么特殊功效。
不过,如果真的成了,他的下一代也算是皇亲国戚了,如果今朝还能延续的话。
从这一点上来论,说是光宗耀祖其实也不为过,都成了皇室血脉了,也是厉害了。
心中想着这些年头,安士远行礼如仪,事后又得了大家的赞赏,花花轿子人人抬,他的父亲是一国之相,深得皇帝重用,他又是以后的驸马都尉,怎么看都不会太差,大家多奉承两句,都是一家人,也不丢人。
安士远没准备跟这些宗亲多打交道,但是对方笑脸迎人,他也不好冷着脸相对,最后一来二去,竟然还有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同龄兄弟。
年后,兄弟相约要去山上赏雪,特意叫上了安士远,他是头一年在这边儿过,原就稀奇南方的雪,听到上山,更是心中一动,收拾了些许东西,穿着貂皮大氅就跟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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