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是女子是长公主,这种偏心也是没边儿了。
周围的一众书生纷纷点头,颇有些认同之色,苏揽一人独占风头,孙文贤看着不爽,他本身对这件事是没什么想法的,现代人能有什么忠君的心思,上头是谁他根本不在意,但… …
“此言差矣!”孙文贤还站在门口,索性也不走入,就在此处高声,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我辈读书人,值此恩科,正当好好读书备考,以博得功名,他日若能站在朝堂之上,自可大书己见,为公为民,如兄台这般妄论尊上,可有不敬之嫌,莫不是让我等除名于科前?”
孙文贤这一番话也就是说:你们这些人都注意点儿口舌,不想考试的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想考试的也看看上头批准你们考试的是谁,这会儿大放厥词,说个痛快,到时候被除名可也别怨人。
既然准备考试,有哪个是无心功名?听到这样一番话,场中顿时为之一静,都开始回忆自己之前有什么说错的没有,心中暗暗感谢孙文贤的提醒,还有人怀疑起了苏揽的居心,他自己有家有业,前程早定,这会儿鼓动我们,莫不是真的存了恶意?
苏揽那边儿面色一白,看到那声望值唰唰地落,心疼得眼中都有了恨色,锐利目光直刺孙文贤,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大葱,装什么水仙花!非要坏我好事!
他拿到的是声望值系统,声望等同积分,等同各种技能和特效物品,怎能让他不在意?
孙文贤与之目光对视,唇角若有笑意,又一句高声阻了对方的话,“再者说来,这位兄台适才所言也多有谬误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苏揽不知道孙文贤的来路,也不知道对方抓到了什么把柄,索性肃容做出敬听态度。
“众所周知,眼见为实,一者,当年太子为质经过,兄台可曾眼见,怎知是太子一心为公而非上命难辞?二么,晋乃大国,何故伪称太子已死?其信未实,先帝岂有殇子之痛?时隔八年,先帝入葬,方有人称先太子回朝,其真耶?我未曾得见,无由判断,不敢惑言,恐生乱于民,国之灾也。
其三,若彼为真,其行为孝,当丧服从简,哭向皇陵,何故拖延行程,访名士,询乡老,博名于野,与朝相望,路向皇城?”
孙文贤一条条驳斥苏揽之前所言,言词之间启人疑窦,已有不少人暗暗在心中点头,发现这样也能得到好感度的孙文贤更是兴致大起,愈发不放过这个踩苏揽的机会,抢在他开口前继续说道:“以上诸般不论,如我之前所说,那是当政之事,非我等书生之争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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