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李寡妇可真怪。”珊珊拍着胸脯说,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鬼呐,现在可不兴那个。”
“老派的么,都信些。”葛太太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,看了一圈儿周围的人,“咦”道,“焦先生不在啊?”
珊珊的表情微变,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:“谁知道呢?”
葛太太看了她一眼,也没说什么,跟郑婶子说:“你也别在意,咱们谁不知道啊,那位就是脾气怪,心还是好的。”拉着郑婶子的手拍了拍说,“一会儿你看看她们要不要帮忙,别真出了什么事儿。”
当房东的就怕住自己房子的出事儿,生病死亡,都不好,容易惹得房子晦气。
“今儿早上这是怎么回事,阿莲往常可不怎么出门,怎么一大早晕到了这里?”葛太太对自己的租客还是比较了解的,这一家子的生活习性她也知道,怎么想都不觉得对方有理由在这里晕倒。
她也见过阿莲,是个寡言羞涩的女子,见了人最多抿嘴一笑,她以前还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哑的呐。
“我这也不知道啊!”郑婶子一头雾水。
珊珊看了郑嘉轩一眼,郑嘉轩也没说什么,他除了早一步见到阿莲,其他的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葛太太随口又说了两句,抱怨一声,然后就让大家都散了,珊珊打个哈欠一副要回屋继续睡觉的模样,郑婶子拉着郑嘉轩,问他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。
郑嘉轩跟她说了两句,也没多说,他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,郑婶子也不觉得这件事跟郑嘉轩有关系,跟他说了两句,怕他吓到,之后就让他赶紧收拾东西去上学。
郑嘉谦这会儿才穿衣裳,听到楼下的动静也没在意,他这样的年龄还一门心思想着外面,根本顾不上身边儿的八卦。
倒是郑彩,或许是因为常常在楼里头跟这些人混的关系,反而更关心身边这种事情,一个劲儿问郑嘉轩发生了什么。
“啊,阿莲姐姐啊,她可古怪了。”郑彩这样说了一句,有些神神秘秘的,但看哥哥弟弟没人搭理自己的茬,撇了撇嘴,便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郑嘉轩临出门的时候,看到郑婶子给李寡妇那边儿送吃的,对方给拒了,连门都没让她进,态度十分不友好。
他皱了皱眉,这是为什么?
郑婶子在主楼的地位可以说是食物链的最低一级,连珊珊都能把她当佣人一样地使唤,当然这种使唤也是很有分寸的,多少都会给些东西,象征性走个人情往来的互帮互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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