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。
洁癖是种病,在有能力的时候,他不想好。
“娘——”
郑嘉轩的方法就是惊声尖叫,在同时再次用精神力攻击小女孩儿,避开她把那个球递过来的举动。
女人来得很快,她或许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,如同地缚灵一样哪里都不能去,又或者她寄身在这些槐木之上,不能够远离。
如同上一次一样,女人飘然而入,第一时间把小女孩儿按住,然后她就那样消失了,能够听到“球”落地的声音,女人踢了一脚,似乎是把它踢到床底下。
郑嘉轩眯着眼,看到了这一幕,然后看到女人飘然出去再进来,她的动作极快,没有两秒钟就完成了一切,看着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。
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
“不,不是噩梦。”
郑嘉轩不想多说话,女人这种明显隐瞒的态度,表明她是不想说明自己为鬼的身份的,郑嘉轩明明明白了,却还是要装糊涂,他已经知道女人的实力比自己高,不确定如果揭穿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心里头有压抑不住的冲动想要将一切说明白,但上一次的努力是被女人强势催眠掩盖过去的,这一次他不想再试,免得对方还有什么样的招式让他防不胜防。
好像被女人说服,郑嘉轩躺好闭上了眼睛,再次入睡。
清晨起来,心情十分不好,如果每天晚上都要面对那个可怖的“妹妹”,他是宁可从此再也不睡的。
想到之前一段时间跟老外出去玩儿,住在别的地方并没有这种半夜灵异事件,他便准备搬家,当然,首先要说服郑婶子。
“搬家?”郑婶子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?咱们不是住得好好的吗?”
“或许您住得很好,但我住得一点儿都不好。”郑嘉轩不想再对郑婶子的想法做出任何的猜测,他特意把对方约到外头的咖啡馆,便是准备把夜晚的事情说出来。
郑婶子听到他说“窗外的树”时,神色就有了变化,等到他说到晚上见到的那个让自己叫她“娘”的女人的时候,她的脸上已经有了惊骇。
“昨天过来的其实并不是我的朋友,而是我请来的风水大师,他说我是认了鬼母的,而那个阁楼是用槐木做的,阴气太重,这样的环境有碍寿数… …”郑嘉轩故意说得严重些,在母亲的心中,或许没有什么比儿子的性命更重要。
“怎么会呢?不可能的… …”郑婶子喃喃。
郑嘉轩没有理会她的话语,继续说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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