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复命,没有跟他说太多,上了马车就直接往府衙行去。
府衙之中,已经有腿快的差役报告了外面的事情,知道了围城之危已解,见到华言的时候便又端起了县令的威风,不冷不淡地应对着,没有了之前的热情。
等到华言离开县衙的时候,县衙的秩序已经基本恢复了,随着县尉一起回来的差役迅速守好了大门,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了。
知道事情经过的车夫有那么一点儿愤愤不平,道:“真是的,公子冒了这么大的风险,他们竟然这样!”
华言的心情则很平静,若是那个县令足够聪明,他就不会惹出今日的乱子了。
“走吧,这一次我们要搬家了。”
如果一定要报恩的话,这一次便可以算作了结了。
华言一直以来塑造的都是隐士高人的做派,回家说了搬家的事情,荣伯也不觉得可疑,在来到这座县城之前,他们也曾在很多地方住过。
三个月后,县城再次发生了暴乱,突然的爆发,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,就跟着仓皇的人们一起,或者逃出着火的房屋,或者加入乱民之中,拿起了武器跟着掠夺。
一切的一切,就好像是三个月前破城的后续。
第一次的围城之乱就是一个引子,告诉了人们,很多事情并非他们不能够做到的,如同那些差役的死,已经埋下了伏笔,只是这一次,没有给府衙足够的准备时间,他们成功了。
低调的马车上并没有多余的装饰,华言手中拿着一卷书,是从一个佛像的肚子中掏出来的,不知道是谁藏进去的,但书中的故事很有意思,“天崩四极,庭乱诸星”,当天庭不在,诸神不存,又有谁来管理这方天地的秩序,仅仅依靠已经“崩”了的法则吗?
乱局从一开始就不单纯是人类的事情,早在天上乱了的时候,人间作为天空的倒影,便也乱了。
如同高居庙堂之上的伪龙一样,并非皇室血脉而窃据大统,仅仅这件事代表的就是一种乱,不仅仅局限于民间,而是辐射一样向周围发出一种讯号,让那些本应该偏安一隅小心隐藏自己的妖魔鬼怪都跟着乱了起来。
这是人间乱。
不是吏治的问题,或者说不单纯是吏治的问题,不是更换选官制度,处理掉贪官污吏就能够好转的问题,好像那些层出不穷的天灾,就是对人祸的一种写照。
这个世界,从来不是单纯的人间界,天、地、人,这三者之间的联系无限紧密,如同一根运转完好的链条,随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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