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斗篷划过楼梯,迅速地通过一层的客厅,直接往门的方向去了。
门是坏的,血月之夜,骑士们的破门而入,破坏了这道门的完整,它的锁子坏了,一同坏掉的还有一个窟窿,能够看到外界的窟窿。
男人飞快地开门,然后出去,门开启的时候几乎无声,他悄悄在那里滴上了一些油,那个“家伙”回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。
想着,又迅速关门,俯身通过那个窟窿往门里看了看,那个小小的身影还在睡,睡得很安稳。
这真的是什么厉害的存在吗?
男人摇摇头,他还是不怎么相信,却不妨碍他证实一下。
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座地下窝棚,里面几乎不见阳光,男人打开盖板走下去,走了一段路就能够看到隐约的光线,里面有人在,那些人还没有睡。
“小耗子们,今天的收获怎么样?”粗声粗气的声音问着,然后一只手就拽起其中的一个。
那是个小女孩儿,大概,看着瘦弱很多,哭声细细弱弱的,像是猫叫一样,她嗫嗫着摸出几个铜币,如同蚊吶的声音轻声说:“这是全部的了,奥菲斯先生,今天没有更多的了。”
奥菲斯皱着眉毛很不满意的样子,他正要再说什么,就听到了一种特殊节奏的敲门声。
“哈,你怎么来了?”打开门,奥菲斯说着往旁边儿让了让,让那满脸的大胡子,好像某种毛怪一样的东西走进来。
奥菲斯是个漂亮的人儿,他对得起他的名字,有着一副好相貌,能够在贵妇之间厮混,获得一些重要的消息。
那些贵族老爷们,面对自己的枕边人,口风总是不那么严密。
男人知道的很多都是从他这里,这些不值钱的情报被奥菲斯当做垃圾一样随口道出,只要一瓶酒他就能够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,显然,他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女人身上,并不具备应有的智慧。
“才找了个新窝,就来看你了。”男人伸手,脏兮兮的斗篷也是毛绒绒的,太长时间的使用让它的形状都变了样,此时那一瓶酒就那么递出来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递出来的,仿佛是斗篷自己长了手一样。
“大胡子,你可真够意思!”奥菲斯好酒,却不会品酒,所有的酒对他来说都等同于一个味道,一个能够让人一醉方休,放弃烦恼的味道。
阻止了奥菲斯马上喝酒,男人知道他的酒量不好,一瓶酒就能喝醉,而一旦喝醉了就会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,让人不能够好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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