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从何说起,他就不是善于口舌的人。
唯一能够说一些的国君却只是叹息一声,回到了座位上坐下,少了刚才透着几分谄媚的模样,说:“随国是挺大的,比咱们大,粮多,人口更多。”
随国耕种为主,每年的粮食不但足够自家吃,还能够拿出来买卖,这个时代,粮食是比金银还硬的一般等价物,有粮就代表有钱,代表有人能够为它处理卖命。
“那,为什么我们不能有更多的人,更多的粮,更多的土地呢?”水真其实并不想出头,只是环顾身边,他似乎也产生了跟原主一样的感觉。
为什么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总是愿意对一切事情指手画脚,不同的生活习惯固然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则是“我知道这样改更好,为什么不这样改?”,好像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那么这个醒着的人就有必要安排醉了的人怎么回家。
他此时面对的也是这样的局面,既然知道问题在哪里,那么为什么不想办法壮大自身呢?
谁都知道联姻并不稳固,送过去的女儿受不受宠都会引起担忧,那么,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实力换得安心呢?
朝堂之上,水真是最小的,但没有人忽视他的话,国君对他的器重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则是血脉浓厚的人天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。
“谈何容易。”老丞相回了这么一句。
水真天真地反问:“怎么不容易?对面的西国难道不能够攻占吗?”
“西国?”国君愣了一下,他想过周边的很多国家,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西国。
老丞相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,问:“真儿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西国与我国一江之隔,常年有水患之忧,水患之时,我国一举攻占,不费吹灰之力,何不爽快?”
水真早有腹案,修炼了一段时间的精神力,别的不好说,但是偷偷了解一下邻居的国情还是很容易的。
一江之隔,因为还有船行之利,两国之间的交通往来并不比随国少,甚至因为隔水即可相望的缘故,还算更熟悉一些,彼此言语相通,平民之中也有过婚姻之事,这般攻占下来的地方,移风易俗也容易,不用把人赶尽杀绝。
“不可,西国依附钟国,周围又有英、舒、桐三国与之交好,若是咱们轻举妄动,他们岂不是会群起而攻之?三国任二,咱们便惹不起,何况还有钟国。”
国君老实地说着,他说话间头脑中仿佛自有一幅地图,完全没有磕绊,对国与国的关系之了解,也不似消息闭塞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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